看见李恪走出自己的屋子，昊灵刚要躺下，天香就从门外闯了进来。昊灵吓了一跳，只见天香慌慌张张地关上门，转过身，两眼含泪望着他。
“天香，你？你怎么了？”
“小主，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说着，天香的眼泪又吧嗒吧嗒地流下来。
“怎么了？怎么了？”看见天香梨花带雨的样子，昊灵赶紧给她擦眼泪。
“本来好好的，怎么忽然间就……我吓得腿都软了！”
“啊，是意外，我也说不清楚，没事没事，下次不会这样了，下次一定不会了好不好？乖！”昊灵连忙赔着笑。
天香擦了擦眼泪，蹲在地上，仰起脸望着昊灵：“我都急死了，问殿下，殿下也不肯说，小主，你到底怎么了呀！”
“好妹妹，真的没什么！就是酒喝了一点点，有点醉了！真的没事。”昊灵拧拧天香的脸，一脸的爱怜！
怎么办？好感动，原来还有一个小妹妹在心疼着自己！
“小主，以后可别再这样吓我们了。我一进屋瞧见那情形，你都不知道，不光是我，殿下当时脸都吓白了！我从没见他那样慌过，那模样我简直没法形容，他那紧张劲儿吓得我还以为……”说着，天香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昊灵听得有些发愣，当时只觉周围冰冷无比，又忽然感觉被一阵暖意包裹——难道那就是李恪的怀抱？不是错觉，是真的吗？
可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吗？对她而言，爱，只要一点点就够了。
这……算是爱吗？
好不容易将天香安抚好，昊灵才发觉自己已被折腾得没了睡意。隐隐约约，她听见从李恪的屋里传来轻轻的鼾声。想起天香的一番话，她忽然很想亲眼看看当时的情形，或许亲眼见过，她就能更坚定自己对他的心意。
抬起手腕，黑睛正仰着头望着她。每次她都看不清他的眼睛，总觉得那双眼像是蒙着一层薄雾，可她又能感受到他的眼神那么具有穿透力，仿佛能一眼看穿自己的心思。
黑睛，这也是你帮我选的吗？你——到底想让我怎样呢？
第二天，李恪的气色很好，胃口大开地吃了不少东西。昊灵的胃虽然不怎么疼了，却还有些酸胀，看着满桌的菜也没什么胃口，只能勉强喝了点粥。李恪见她没怎么吃东西，便问道：“怎么，还不舒服吗？”
“不是，就想留到中午吃好吃的！”昊灵赶紧摆摆手。
李恪带着几分怀疑看向昊灵，他稍作停顿，开口说道：“以后要是哪里不舒服，别自己硬扛着，一定要告诉我，记住了吗？”
“嗯？”昊灵手中的筷子顿了顿，她抬眼望向李恪，见他正注视着自己，连忙点头应道：“哦，记住了！”
“记得今天把药吃了！”李恪又说道。
“哦！”昊灵皱了皱眉，想起来那必定苦不拉几的中药汁。
李恪暗自好笑，这才放心地说道：“那我在宫里等你。”
“啊，殿下你不带我一起？”昊灵瞪着李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