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说笑了！”李恪连忙赔笑，神色却十分勉强。
“谢太子殿下谬赞。”昊灵接过李恪的话头，谦虚地答道。说实话，见李承乾第一眼，她心里就莫名地生出一股厌恶。
“呵呵，礼数也很到位，不错，不错！”李承乾笑眯眯地说。
昊灵低头，往后退了一步。
“什么时候让三弟带着昊灵去东宫走动走动，也好让我好好招待一番！”李承乾脸上依旧挂着轻佻的笑意。
“多谢太子殿下美意，只是臣女身份卑微，贸然前往东宫，实在不妥。”昊灵连忙回道。
“那怎么会呢？”李承乾的脸色微微一沉，“昊灵你若肯来，只会让东宫蓬荜生辉。”
说着，他上前一步，更加肆无忌惮地打量起昊灵来。
“太子殿下！”昊灵垂下眼睛，平静地说道，“宫规森严，还请殿下自重！”
李恪心头一紧，立刻上前半步，用身子挡在昊灵前面，昊灵站在李恪的身后，抬眼朝李承乾歪头一笑，眼中满是鄙夷。
李承乾脸上那点轻佻的笑意瞬间僵在那里。换作别人，他早已勃然大怒，可今日却怎样也生不起气来。
李恪对于昊灵所表现出来的冷静暗自惊诧——面对李承乾那样无理的挑逗，她不仅不卑不亢，还能说出寻常人不敢说出口的话。再看看李承乾，想发怒却又不敢，李恪只觉得这场面很是可笑。
“太子殿下，昊灵从未进过宫，说话不知分寸，还望见谅！”
“没事没事！不怪不怪！”李承乾赶紧摆手，“事不宜迟，你们赶紧去吧！”
看着李恪他们几个走远，李承乾笑笑，旁边的孙见问道：“殿下，那丫头如此无礼，您怎么？”
“能够被李恪带进宫里的女人，会是一般的女人吗？”李承乾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去查查，这个女子到底是什么来历？”
李恪，想跟我作对吗？我就是要你想要的都得不到！永远也得不到！
“他是太子啊！你竟敢……”李恪回头不见李承乾的身影，这才停下脚步，语气里带着一丝后怕，却又带着几分欣赏。
“是他先无礼的！”昊灵答道，“殿下，你们是兄弟吗？我都奇怪了，同是一个父亲的儿子，做人的差别怎么那么大呢？……还是殿下你最好！”
李恪被弄得哭笑不得：“他那个人，小肚鸡肠，小心日后又要无事生非！”
“哎呀，也是啊，那不是又给你添麻烦了吗？”想想历史上对李承乾的评价，昊灵也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刚才确实有点唐突。
“你现在倒是担心了！”
“一点点！”昊灵懊恼地说。
李恪笑了笑，缓缓地说：“没什么，反正我得罪他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不好意思啊，刚进宫就惹麻烦了！”昊灵不好意思地说。
“别总说不好意思，他是看我不顺眼，又不是你！”李恪苦笑道，“你不用担心，有我呢！走吧，别耽误了！”
“哦！”昊灵赶紧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