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派蜀王去关外督办打井,朝廷的指令都下传三个月了,地方的老百姓都不知道这件事情,以至于打井催粮的事情一再耽搁!你们说说,这是为什么?”
几个人面面相觑,都答不上来。
李世民见大家都没有回话,继续说:“这就是有的地方官员,甚至中央官员,不司其职,该为而不为,推诿拖延!所以才导致如此的失误……你们怎么看这个问题?”
几位皇子不约而同地低下头,一个个面色凝重,苦思冥想。
“回父皇!”李泰率先起身禀道,“皇爷爷在位时为安抚各方势力,推行的是‘论功行赏’的政策,由此大量任命官员,您提及的那种情况,多是那时遗留下来的问题。”
李世民点头,示意李泰继续。
“正如父皇所言,有些官员身处其位却不谋其政,在地方造成了极坏的影响,百姓对此怨言甚多。此外,朝廷每年仅官员俸禄一项便占去国库很大一部分开支。因此儿臣认为,无论从当前还是长远来看,这个问题都已到了非解决不可的地步。”
“那你以为应该如何解决?”
李泰略微沉思了一下:“启禀父皇,儿臣觉得这个问题关键在于惩!”
“什么意思?”李世民看着说话的李泰。
“严惩!”李泰坚决地说。
“哦?说来看看!”李世民饶有兴趣地直起身子。
“必须严惩!对于那些明知职责所在却故意拖延的官员,以及那些互相推诿、敷衍塞责的官员,要坚决严惩不贷、杀一儆百,以此警示所有官员:拖延推诿必将付出沉重代价!”
李世民目光扫过殿内的每一个人,继而他慢慢地说:“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你们几个怎么看?”李世民看了看其他几个人。
李承乾起身回话:“父皇,儿臣以为四弟这个法子甚为妥当!既严惩了那些无视朝廷法度之人,又能警示其他官员引以为戒,更重要的是,父皇您亲民爱民的仁君形象,也能在百姓心中愈加稳固!父皇,儿臣愿担此重任,恳请父皇钦赐督办此事!还望父皇恩准!”言罢,李承乾便跪伏于地。
李世民瞥了一眼李承乾,挥挥手先让他起来,继而又把目光投在李恪身上。
李恪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站起来,说道:“父皇,儿臣以为严惩并非解决问题的根本之策。时日一长,仍会有官员钻制度的空子;况且朝廷还需增派官员专门处理此类事务,这样非但无法解决问题,反而会加重朝廷的负担!恳请父皇明察!”
“那你说该怎么办?”李世民面露喜色,问道。
李恪心里暗自焦急,他明知李泰的办法行不通,父皇也定然不会喜欢,可一时之间,自己也没琢磨好该怎样把自己的想法好好地阐述出来。
“回禀父皇,儿臣以为此事可治。”李恪稍作思索,不慌不忙地说道。
“如何治?”李世民站起来,走到李恪的面前。
“父皇恕罪,儿臣虽认为理应惩治,只是具体如何惩治、依据什么惩治,儿臣的思路尚未梳理清楚,所以……”李恪面露些许尴尬。
“三弟,你这话说的,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李承乾满脸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