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灵撇撇嘴：“狗嘴吐不出象牙！”
“说什么？”
“说太子，他的狗嘴吐不出象牙！”
李恪扑哧一声笑出来：“跟你说啊，他昨天还问了我一个有趣的问题，他问我：猪是怎么死的？”
“他问你？”昊灵笑了笑，“他怎么想起来问你？”
“什么意思？”
“这个问题还是我问他的！”昊灵扬扬眉毛，“看来这个笨蛋还是想不出答案了！”
“你问他的？”李恪有点儿诧异，这个李承乾，竟然说是昌平问他的。
“他那次在御花园拦住我，对我出言不逊，我就随口抛出这个问题想要取笑他一番。”
“他拦你？”虽然天香已经告诉过他这事，但听昊灵这么一说，李恪还是忍不住一阵恼火，“他没欺负你吧？”
“没有！我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昊灵听出李恪话里的恼意，连忙说道，“他现在欺负不了我了。”
李恪意味深长地看着昊灵，叮嘱道：“以后再遇到这种事，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是！我知道了！”昊灵笑着应道。
“那……答案到底是什么？”
“猪呀，当然是笨死了！”
“嗯？”李恪有点不太明白。
“猪是笨死的！他恐怕做梦也想不到我就是在暗示他其实跟猪一样，笨死了！”
李恪看着昊灵，忽然大笑了起来：“你这个丫头，连太子都敢取笑！”
“谁让他那么嚣张，你不知道他当时那个样子，还掐着我的脖子。”昊灵用手比划着。
李恪的眼神瞬间变得很犀利：“你不是说他没有欺负你吗？他伤着你了？”
“那不算什么。”昊灵满不在乎地说，“而且，当时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劲儿，硬是把他的手指掰开了。然后我就问了他那个问题，告诉他等他想出答案，才有资格跟我说话！”
李恪的眉间微微蹙着，他看向昊灵，不由得一阵心疼，他可以想象得出当时李承乾是怎样的嘴脸，而当时她究竟是怎么独自一人面对李承乾那般的挑衅和无礼，他柔声问道：“这些你真应该早告诉我。”
“殿下！真的没事！”昊灵听着不对，她俯下身子看了看李恪。
“以后你不用理他，我来对付他！”
“看你，早知道就不说了，你不用担心，我自己会应付的，对于这样的色狼，我还是有办法的！”昊灵扬扬自己的拳头。
李恪凝视着昊灵，要怎样，才能好好护住她，再也不让她受半分伤害？她明明那么脆弱，自己一句无心的话就能让她哭得撕心裂肺；可她又那样坚强，天大的委屈从不肯对他开口，再大的难处也只一个人咬牙扛着，明明心里怕得要命，却偏偏要在他面前装得若无其事。
她越是这样，他越忍不住想要知道，她到底把他当成了什么人？在他心里，本就该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无论是恐惧还是伤心，她都该讲给他听，他明明愿意陪着她一起熬过所有的苦难，他根本不忍心看着她一个人默默承担所有。
痛！心真的好痛！为了昊灵。
朝会上尽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但总觉得大殿之内气氛有些不对，大臣们的脸上个个都是阴沉沉的，连李世民的脸上都看不到一点儿的笑容，偷偷瞄了一圈，才发现尉迟敬德站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里，低着头，一声不吭。
散完朝，李恪和其他几位皇子就被召到两仪殿，从面上看，大家都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尤其是李泰，更是一脸的无辜、一脸的茫然，似乎自己置身事外，一无所知。
“你们都来了，坐吧！”李世民懒懒地一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