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咕什么呢？”李恪凑到一旁，说。
“没什么！”昊灵故意很大声音地说，“问你一个问题！”
“好啊！有问必答。”李恪和昊灵并排站着。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让我直接喊你的名字，仅仅因为宫里面的规矩吗？”
“你听见过宫里面的其他人喊父皇的名字吗？”李恪反问。
“我想，在皇上还不是皇上的时候，皇后娘娘还有杨妃娘娘可能会喊吧！比如喊世民啊什么的？”
李恪耸耸肩膀：“不清楚！”
“那……阿史那岚喊你什么？”
“岚妹？”李恪不解地看着昊灵，“怎么想起问这个？”
“因为想知道！”昊灵说，“她直接喊你李恪，是吧？”
李恪一时无语，看着昊灵。
“喊就喊了，我又不介意！”昊灵也学着李恪耸耸肩，心里面有点酸溜溜的。
“好了。”李恪瞬间明白了昊灵的小心思，“一个名字而已，以后你想喊我什么都可以，喊我李！喊我恪！喊我李恪！喊我李恪恪！”
昊灵瞥了一眼李恪，在心里骂自己一句：大清早钻哪门子牛角尖？
她转过身子，看向远处，闭上嘴巴不再说话。
“今天就是郡王的寿辰了，等我们去见过他之后就可以回长安了！”李恪见昊灵闷闷不乐的样子，说道。
“好呀，终于可以回去了！”昊灵漫不经心地答道。“说真的，我现在就想回去了，我对今天的寿宴一点兴趣都没有了！”
“那是怎么？”
“不说了不说了！脸皮厚一点就没事了！”昊灵摆摆手，她真的不想让李恪认为自己是一个小心眼喜欢吃醋的人，即便这些都是真的！想过之后，她笑了笑，说道：“殿下，你知道这次草原之行我最大的收获是什么吗？”
“什么？”
“看到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赏心悦目！就好像……”
“好像什么？”
“嘻嘻——形容不出来，就是感觉很好！”
“你总是这么知足呀，随便一样东西就可以让你高兴成这样。”
“我只是觉得上天让你看到的听到的都是它赐给你的，你都要珍惜！”
“就没有什么让你不开心的？”
“有！”昊灵很坚定地说，“殿下，如果我们分开了，我就会很难过很伤心！”
“怎么会……分开呢？”李恪看着昊灵被风刮得红通通的脸，“不会的！”
昊灵笑笑：“所以……要留住我哦！”
为什么我的嗓子堵堵的，为什么我的鼻子酸酸的，为什么我的声音在哽咽，为什么我的双手在颤抖！一定！一定要留住我哦！李恪！
我看见了你眼中的闪光，我听见了你声音的颤抖，我感到了你心中的恐惧，放心！昊灵，我一定会留你在我身边，一生——都不够！
李恪点点头，他搂过昊灵肩膀，把她揽入自己披风中。
仰头看看天空，老天，告诉我，怎样才能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