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一晚的休息
也总算是缓过来了,第二天闻宁算是彻底当上了闻扒皮的日子
手里啃着一根黄瓜,看着张思雨在三个澡盆之间忙得团团转
左边盆里的松鼠精嫌水太烫
右边盆里的花斑猫精嫌精油太香
中间盆里的刺猬精说张思雨把他背上的刺都搓软了
张思雨一边给松鼠精兑凉水一边跟花斑猫精解释桂花精油就是这个味道
一个人伺候三个澡盆,累的比在山上画符还辛苦
黄鼠狼老头泡在他那个专用盆里,端着那杯万年不变的老茶
看着闻宁这副翘着二郎腿啃黄瓜的架势
“闻老板,你真是个黑心资本家,张丫头一个人管三个盆,你就在旁边看着?
你在天庭吃蟠桃喝仙酒的时候,人家可是把你这破店从几个客户发展到了三十个
你看看人家手上的茧子,那是搓背搓出来的,不是画符画出来的”
“就是就是!”
张思雨忙的头都不敢抬
手里给松鼠精搓背的动作一点没停
“闻老板回来之后就当甩手掌柜,说好给我涨工资,结果连个帮手都不给招
我现在身兼首席搓背师、门店经理、前台接待、后勤采购,就差给你这条大黄狗当兽医了”
大黄趴在门口,听到自己被点名,抬起头朝着闻宁叫唤了叫声:就是就是
闻宁正要开口为自己狡辩一下
店门被人推开了,店里妖怪们说话的声音一下子就停止了
龚凯来了,他进门第一眼就看到正围着围裙给松鼠精搓背的张思雨
脚步顿了一下,目光在张思雨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转向闻宁,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老闻”
龚凯一屁股坐在闻宁旁边
“这位是不是老板娘?”
张思雨手里给松鼠精搓背的动作突然停了一下,松鼠精被她按得嗷了一嗓子
她转过头看着龚凯,脸上努力维持着一个充满杀气的礼貌的微笑,但这个微笑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不是老板娘,是正经员工,你再乱说,小心我揍你”
闻宁哪能让龚凯拿着小姑娘开玩笑呀,连忙问道
“你现在和胡九妹怎么样了”
龚凯的表情一下子刚刚的猥琐变成了傻笑
“我今天就是来说这个事的,我和胡九妹准备国庆结婚了,日子已经定了,酒店也订好了,到时候让闻宁当证婚人,让张思雨当伴娘”
张思雨把手里的毛巾搭在盆边
“伴娘可以,但伴郎得是单身,闻宁不行,闻宁太老了”
闻宁听了这话,心都碎了
“我才二十六,哪里老了”
张思雨看着闻宁
“你人不老,你心老,搓背都嫌客户话多,适合当和尚,不适合当伴郎”
龚凯看着他们拌嘴,嘿嘿笑了两声
但闻宁注意到他的笑容中有点苦涩
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果然,龚凯犹豫了一会儿,开口问道
“闻宁你看新闻了没有”
“昨天的事”
龚凯说道
“我有个朋友,叫陈阳,是我们公司隔壁部门的,前天傍晚下班路过河边,看到有个小女孩掉水里了,他去救了,他死了,小女孩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