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风握着勺子的手顿了顿。
又是时机未到。
从小到大，每次他问起爷爷的事，问起自己的身体，都是这句话。
“我知道了。” 他点点头，没再追问，“您放心，我有分寸。”
阿婆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说什么，转身出去了。
肖风坐在桌前，看着碗里的粥，没什么胃口。
他隐隐有种感觉，今天这次爆发，只是个开始。
体内那股胎光魂的力量，还有爷爷的秘密，都在一点点浮出水面。
他不知道等着自己的是什么，但他知道，他必须撑下去。
为了事务所，为了队友，也为了揭开所有的真相
肖风醒了之后，就去看了苏晚。
苏晚已经能坐起来了，靠在床头，脸色还有点白，但精神好了不少。看到肖风进来，她连忙放下手里的书：“所长，你没事吧？我听他们说，你也晕倒了。”
“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肖风走过去，拉了把椅子坐下，“你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不疼了。” 苏晚摇了摇头，有点疑惑，“我记得…… 我被魂蚀者打中了，伤得很重。怎么好得这么快？是不是你……”
她当时虽然意识模糊，但还是有点印象的。好像有一道很温暖的白光，包裹住了她，伤口瞬间就不疼了。那股气息，和肖风平时的魂力有点像，又完全不一样。
肖风顿了顿，没承认也没否认：“没事就好。别的不用多想，好好养伤。”
他没打算说自己断片的事。
说了也没用，徒增大家的担心。反正每次醒过来都没事，就当是透支魂力的副作用了。
苏晚看他不想说，也没再问，只是点了点头：“嗯。”
两人又聊了几句，肖风就让她好好休息，自己起身离开了。
走出房间，正好碰到王虎和陈默。
“所长！你醒啦！” 王虎嗓门很大，一脸惊喜，“你可吓死我们了！你刚才简直太帅了，抬手就把高阶魂蚀者给秒了！”
“是吗？” 肖风笑了笑，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我都记不清了，当时太急了。”
“记不清了？” 王虎愣了愣，“这么厉害的事，你居然记不清了？”
“魂力透支，断片了。” 肖风说得轻描淡写，“老毛病了，没事。”
王虎和陈默对视一眼，都没再多问。
所长不想说，肯定有他的道理。
接下来的几天，事务所都很平静。
苏晚在房间里养伤，恢复得很快，没过几天就能下床走路了。肖风的身体也没什么大碍，就是偶尔会想起梦里爷爷说的话，心里沉甸甸的。
归墟会也没再来找麻烦，像是彻底销声匿迹了。江哲派人打听了，灰鸦自从上次潮汐期吃了亏，就一直躲着没露面，不知道在谋划什么。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
这天晚上，肖风睡得不太踏实。
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一会儿是青山币的纹路，一会儿是爷爷的背影，一会儿又是苏晚受伤的样子。到了后半夜，他索性披衣起床，想去院子里透透气。
走到走廊的时候，他忽然看到门口站着个人影。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那人身上，是阿婆。
阿婆站在他的房门口，背对着他，看着房间的方向，像是站了很久。她微微叹了口气，声音很轻，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老爷，封印快松动了。”
“三魂要是都醒了，这孩子能扛得住吗？”
“您布了一辈子的局，可别到最后，害了他啊……”
她低声念叨着，声音里带着点担忧和疲惫。
肖风站在阴影里，浑身一僵。
三魂？
什么三魂？
封印？什么封印？
他的脑子里轰的一声，无数个念头涌了上来。
他的身体里，有三道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