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肖风就联系了鸽派的李建国。
电话接通的时候，李建国那边背景音很嘈杂，像是在开会。听到肖风说在归墟会据点搜到了鹰派制式装备，他那边瞬间安静了下来。
“你再说一遍？” 李建国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压抑的怒意，“确定是鹰派的制式装备？有编号吗？”
“确定。” 肖风靠在窗边，看着院子里的槐树，“至少五件，三块行动队令牌，两把战术匕首，编号我都记下来了，全是鹰派第三小队的序列。回头我把照片发给你，你可以自己查。”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钟。
“…… 我知道了。” 李建国深吸一口气，语气沉重，“这批装备是三年前报损耗的，当时说是执行任务的时候遗失在雾区了，没想到居然流到了归墟会手里。这件事我会暗中调查，你们不要声张。赵磊那个人睚眦必报，你们抓了他的把柄，他不会善罢甘休，最近一定要小心。”
“我们早有准备。” 肖风说，“李队长，我还有个线索，江州银行那边，你有没有了解过？”
李建国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你怎么会查到江州银行？那里水很深，是鹰派的钱袋子。我盯了很久，一直没找到突破口。你们别碰，太危险了。”
“偶然得到的线索，还没核实。” 肖风没说太多，“就是提醒你一声，可以往这个方向查查。”
“我知道了。” 李建国语气郑重，“谢了，肖风。这件事…… 你们千万注意安全，有情况随时联系我。”
挂了电话，肖风转过身，客厅里的人都看着他。
“怎么样？” 王虎立刻问，“老李怎么说？”
“装备确实是鹰派的，三年前报了遗失，实际是流向了归墟会。” 肖风走到桌边坐下，“李建国说他会暗中调查，让我们小心赵磊报复。”
“报复？” 王虎冷哼一声，拳头捏得咯咯响，“他敢来！我正想找他算账呢！以前就处处针对我们事务所，现在还跟归墟会勾结，简直是魂监局的败类！”
“别冲动。” 肖风抬手制止他，“现在没有实锤证据，光凭几块令牌扳不倒他。贸然动手，反而会被他倒打一耙，说我们私藏官方装备、污蔑执法人员。”
王虎憋了口气，悻悻地坐下了。他也知道肖风说得对，可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所以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夏栀托着下巴问，“总不能就这么等着吧？”
“当然不能等。” 肖风看向江哲，“江州银行的线索，你先从外围入手，查账户流水、控股关系，看看能不能找到和归墟会关联的证据。记住，只查公开信息，不要入侵系统，容易被发现。”
“明白。” 江哲点头，指尖在平板上快速敲击着，“我已经整理了江州银行的公开资料，大股东有三家壳公司，背后的实际控制人很模糊，确实有问题。我顺着股权链慢慢挖，应该能摸到点东西。”
“陈默，” 肖风又看向陈默，“你辛苦点，带着躲躲去江州银行周边踩踩点，感知一下里面的魂力分布、守卫数量。不用靠近，就在外围转，别被发现了。”
“我、我可以的。” 陈默用力点头，虽然有点紧张，却没有退缩，“我会小心的，只在远处感知，绝不靠近。”
“王虎，你负责事务所的防御，” 肖风接着安排，“这几天加强警戒，守夜班次加密，结界再检查一遍。赵磊说不定会搞小动作，比如故意找借口上门找茬，你盯着点，别冲动，凡事等我回来再说。”
“放心！” 王虎拍着胸脯保证，“他要是敢来闹事，我就堵在门口，他拿不出正规手续，别想踏进院门一步！”
“苏晚，你多备点净化药剂和疗伤药，尤其是针对鹰派制式魂器的解毒剂。” 肖风最后看向苏晚，“有备无患。”
“好。” 苏晚轻轻点头，“我下午就去配。”
任务分派下去，众人立刻行动起来。
江哲抱着平板窝在书房，对着一堆股权资料深挖；陈默揣着躲躲，悄悄出了门，往江州银行的方向去；王虎搬了个小马扎坐在院门口，美其名曰 “晒太阳”，实则眼睛瞪得圆圆的，盯着巷口的动静；苏晚钻进了药房，玻璃器皿碰撞的声音轻轻响起。
肖风站在廊下，看着大家各司其职，心里很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