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号包厢的门还能打开，外面就是巷子。肖风推门出去，江哲和夏栀跟在后面。巷子里乱糟糟的，到处都是夺路而逃的商人，没人注意他们三个。
而在他们身后，折叠空间里 ——
赵磊带着人站在空荡荡的拍卖台上。
空了。
整个拍卖场空空荡荡，连一把椅子都没剩下。地面上干干净净，连魂纹的光都已经消散了，只剩下一个空壳般的折叠空间，和他们十一面面相觑的鹰派队员。
暂存区里也没有归墟雾晶，水晶盒早就跟着阵法一起被转移走了。
赵磊站在拍卖台中央，脸色铁青。
刀疤在红光下扭曲着，像一条活过来的蜈蚣。
“搜！给我搜全场 ——” 他暴吼一声，声音里满是暴怒。
他的人散开了，翻遍了每一个角落，连厕所都没放过。
什么都没有。
场地边缘倒是抓到了几个没来得及站稳的小商贩 —— 阵法转移的时候动作太大，这几个人被震得摔在地上，没跟着一起传送走。但也就是几个做小买卖的虾米，身上搜出来的全是中阶魂材，连一件违禁品都没有。
赵磊一拳砸在拍卖台上，石台 “咔嚓” 一声裂了一条缝。
扑了个空。
人跑了，东西跑了，归墟雾晶跑了，该抓的全都没抓到。
他的人只能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说话。
巷子里，肖风三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转角处。
夜色吞没了他们。
老鬼的声音没有再响起过，但淡蓝色的阵法余光，在巷子地面上还残留了很久，像一道无声的注脚。
黑市是老鬼的地盘。
鹰派想来拆场子，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