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伏在地上,额头贴着金砖,声音有些发颤:
“父皇……儿臣……儿臣只是觉得,蓝若溪太过张扬,若不加以约束,日后恐难掌控……”
“掌控?”
秦天一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她是你的臣子,还是你的敌人?
你需要掌控她?
朕让你多学学如何处理朝政,你倒好,把心思全用在算计一个女人身上!
你还有没有一点皇子的样子?”
秦逸轩被骂得抬不起头来,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秦天一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又是失望又是疲惫,沉默了片刻,然后挥了挥手:
“滚回你的府里去。没有朕的旨意,不得擅自出府。
好好反省反省,什么是一个皇子该做的事。”
秦逸轩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没有敢再说一个字,叩了一个头,起身退出了御书房。
他走出宫门的那一刻,回头望了一眼御书房的方向,目光中闪过一丝不甘和怨恨。
蓝若溪,又是蓝若溪。
自从这个女人出现之后,他的一切都开始不顺。
他一定要想办法,让她永远翻不了身。
秦天一才消的火气又上来了,掌控蓝若溪?
连他这个皇帝都不敢想这个词!
看来以前偏爱这个二儿子是错误的,他尽做蠢事,尽拖后腿!
“陛下息怒,二皇子还小……”
“好了!”
秦天一不耐烦地直吼。
“京兆府,把聚财坊的根底查清楚,他背后的主子到底是谁,要出个公示!别让人再对那丫头吐口水了!”
“是,臣立即去办!”
一直查不清是假的,这不是怕黄贵妃和二皇子吗,
现在二皇子当着他们被骂了,谁还会放过。
那聚财坊本来就是二皇子名下的,只不过挂的是齐少义的名字罢了。
“都退下吧!”
等众人都走了之后,秦天一深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更清醒些。
幸好这些官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没人有异心,否则,这国家早就完了。
齐伯府
蓝若琳在自己房间里砸杯子,好像砸东西是齐家的家传习惯一样,一不高兴就是砸杯子。
“你说二皇子去讨好那个野种去了?”
“奴婢看得真真的,他还送了好些东西去栖云楼,说是大小姐会喜欢……”她的贴身丫头越说越小声。
“什么大小姐!我才是大小姐,是蓝家唯一的小姐!”
她吼完后跃坐到床上,她吼什么?
她才是蓝家的小姐?
不,她自己都不信。
“退下吧”
“是”
丫头走了,就像避瘟神一样走了。
蓝若琳陷入了沉思,她是才女,是京城第一才女,她不能失去二皇子!
可是二皇子对她的感情似乎动摇了,这几天他若即若离,
有意无意都在向她打听父亲的事。
父亲书房里的那块玉佩有什么秘密吗,要不,去偷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