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还是个谜团。
春杏的声音拉回了蓝若溪的思绪:
“那该死的齐少义,连您母亲的牌位都没供一个,小姐踢他祖宗牌位那是活该!”
蓝若溪看向忙碌摆放祭品的家人们,心里的斗志又起来了。
没有牌位还能说明一个问题:也许原主的母亲真的还活着!
蓝若溪看向春杏,她的两个丫头中的春杏。
她和秋菊,一个尖脸薄唇,一个圆脸吊梢眼,两人因为长得丑被各种挤兑,只能当最低等的丫头。
还因为听了柳姨娘的命令给她送馊饭被她直接毒哑。
现在跟了她反而成了蓝家的重要成员,以自己现在的地位,可能官员见到她们也得礼让三分了吧?
“让你学管账学得如何了?秋菊都能独挡一方了,你还整日围着我转。”
“小姐,别人伺候您我不放心啊,咱蓝家才刚刚有点生机,若是有坏人给你下毒怎么办?”
这时,王嬷嬷低斥了一声:
“好了,在祖宗前面严肃些,主子,快来上香。”
蓝若溪心中一暖,在这个家里,她最小,却又最大,这些年长的想教训她又不能,真是暖心的一家人。
她赶紧收敛心神,认真祭拜。
蓝若琳独自走在枫林中,脚下的落叶厚实而柔软,踩上去没有声音。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要走到哪里去。
更不知道母亲为什么要来登高。
枫林的尽头是一片开阔的平地,摆着几张茶桌,几个衣着光鲜的年轻女子正围坐在一张桌旁喝茶说笑。
蓝若琳认出其中几人——林家、王家、赵家的小姐们,都是从前与她姐妹相称的人。
她想转身离开,但已经来不及了。
林婉清最先看到了她,放下茶盏,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哟,这不是咱们的京城第一才女吗?怎么一个人逛呀?
你的丫头……哦,不,你的轩哥哥呢?”
王真真突然哈哈大笑:“婉清姐姐,你开什么 玩笑呢?
他的轩哥哥?她如今就是一只落水狗,你们说现在二皇子还会多看她一眼吗”
“哈哈哈……”边上几个女孩立即跟着大笑起哄。
笑个花枝乱颤。
其中一个穿着天蓝色衣襟的女子直接走向她:
“喂,蓝若琳~哦不,齐若琳,你以前不是很得意吗?
仗着侯爷千金的身份,不是看不起商贾吗?怎么,今天说话都不敢大声了?”
另一个插话:“齐小姐,今天你的护花使者不要你了?
你这个样子怎么还好意思出来登高啊?
是我,早就羞得找个地洞钻下去了!”
那红衣女子说完转向其它好友:“你们说是不是啊?”
“是啊是啊,是我就上吊得了,活着多丢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