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回来了!”
“家主新年好!”
蓝若溪一一含笑点头,穿过热闹的前院,回到了自己居住的房间。
她才一回来,蓝若琳就来了。
她一来就差点跪下,蓝若溪不满地瞪她,她才站着说话。
“姐姐,管家已经把我的救命恩人接回来了,谢谢姐姐的救命之恩。”
蓝若溪一边准备画图,一边说道:“来了就住下,安排她们和你住一个房间吧。
你能遇到她们也算有缘,以后好好做人。”
话说到这就完了,可蓝若琳还是没离开,她抬头:“还有事?”
“赵大婶说想当面谢谢您,她们来了几日了,说是坐立不安。
非要当面谢过您才行,这不,我一见您回来就来了......”
蓝若溪放下手中的炭笔,看了蓝若琳一眼。
见她站在那里,双手交握在身前,神色忐忑中带着一丝期盼,像是一个做对了事等着夸奖的孩子。
她心中叹了口气,语气软了几分:“那就让她们过来吧,正好我也歇一歇。”
蓝若琳眼睛一亮,连忙点头,转身快步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她便领着一对母女走了进来。
那妇人约莫四十岁左右的年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棉袄,袖口和下摆都打着补丁,但洗得很干净。
头发用一块旧帕子包着,面容清瘦,颧骨微微凸出,一双眼睛却很有神,带着一种经历过苦难却未被压垮的韧性。
她身后跟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生得眉清目秀,穿着一件同样打着补丁的蓝布衫子,有些怯生地躲在母亲身后,进门时飞快地抬头看了蓝若溪一眼,又低下头去。
那妇人一进门,目光便落在蓝若溪身上。
她愣了一下,脚步顿了一顿,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般,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但只是一瞬间,她便回过神来,快步走上前,拉着女儿就要往下跪。
蓝若溪早有准备,一步上前扶住了她的胳膊:
“别跪,地上凉。”
那妇人被她扶住,嘴唇哆嗦了几下,眼圈一红,声音沙哑地开口道:
“蓝家主……俺们娘俩,给您磕个头,是应该的。
若不是您派人来接,俺们娘俩这个年,怕是过不去了。”
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她身后的姑娘也跟着抹起了眼泪。
“别哭,你们帮过若琳,是她接你们来的.......”
蓝若溪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话锋一转,:“对了,你们说你们是黄水县的人?”
“是,我家世代都在黄水县,黄水县本来不是县,只是一个小村。
后来林员外家搬来后,便成了黄水县,我们是山里人,没什么见识,家主莫嫌弃。”
蓝若溪的重点不在这,她要问的是二皇子有没有去黄水县赈灾。
“我听说前 些日子黄水县雪灾严重,二殿下似乎亲自前去了?”
“去了,但他只赈灾林家,我们穷苦百姓哪吃得他半粒粮,
后来又说山上来了土匪,他把土匪都杀了,村民们都说他是好人,
我和二丫整日躲在房中,并不知实情如何。”
蓝若溪没再问,她们也不会知道什么,知道的人大概都被灭口了吧。
“既然来了便安心住下吧,以后你们和若琳住一间,上下铺你们自己选,我还有事要忙,若琳,你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