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贵妃看着老太婆的背影,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那东西,老一辈的人都认识,虽然没有人能查出这是什么药,
但她会在合适的时间告诉世人——
这是蓝家的禁品,蓝若溪拿出来害人了!
蓝若溪,你将会与世人为敌!
你将会成为人人得而诛之的目标!
到时,归墟岛也保不了你!
我让你姓蓝,你不知道姓蓝的一直被追杀吧,
要不是有无影在,蓝清浅早就死了,哪里还会有你的存在!
你不知道姓蓝的被定为商贾了吧,永世只能经商,永世只能做一个低贱的商人!
她似乎已经看见蓝若溪被钉在耻辱柱上的样子了。
“哈哈哈........”
御书房
君臣三人相对坐。
“意思是齐少义的后人在军中?边境粮草被烧一事——是他其中一个儿子所为?”
秦天一一边理解着蓝若溪的话,一边惊得差点拍桌子。
蓝若溪手指着手中七十多人的死亡名单,看向两人:
“只能是这样,如果我没有猜错,黄雷便是齐少义的儿子之一,
你们想想,能让援军变伏兵,只能是那五万人的最高将领所下达的命令。
而黄雷便是此次援军的最高指挥官,而这死亡名单中——没有黄雷!”
秦天一的目光骤然收紧,像一头察觉到危险的猛兽,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
手指在桌案上轻轻叩了两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将蓝若溪方才那句话在脑子里反复过了三遍——
“死亡名单中没有黄雷。”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黄绍:
“黄将军,黄雷是你举荐的人。”
黄绍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确实举荐了黄雷,那是他本家的侄子,弓马娴熟,有将领资格,按理,他是不会做出伤害摄政王之事的。
“陛下,黄雷是臣的侄子,此子年过三十,身手了得,在军中颇有声望,
由他领军驰援臣才放心啊,那可是五万兵马啊皇上!”
秦天一直接站起身来,伸出一根手指指着黄绍:
“你把一头狼养在身边数年,如今——你还要狡辩吗!”
黄绍咚的一声就跪下了:“陛下明查,老臣绝无此意啊!”
场面一下僵住了,两人一个跪着,一个保持着指人的动作,谁也不愿意相信这是事实。
蓝若溪却听出了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她想了想:
“陛下息怒,我想,黄雷出征前或出征途中——可能有变数。”
两人齐齐转向她。
“我收到的密报中,黄雷年轻,无须,似乎二十三岁左右,可我刚才听到黄老将军说——黄雷年过三十。”
她走到御案前:“也有可能黄将军在途中或军中被齐少义的儿子给杀了或绑了,他假传命令,造成了这一切。”
皇帝终于收回了手指。
这个蓝若溪,思路清明,所说的一切——就像她亲眼所见一样。
并且,非常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