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trl+D收藏泡泡中文
泡泡中文Paozw.com
泡泡中文 > 游戏竞技 > 四合院:冻死桥洞后,何雨柱不当 > 第143章 布包和杖头不是一句证词

第143章 布包和杖头不是一句证词

许富贵把牛皮纸袋从柜底拿出来时,许大茂先伸手按住了。

“别拿。”

“为什么?”

“我说过的两种话对不上。”

屋里药味还没散。娄晓娥刚煎完药,把炉盖压小,听见父子俩的声音,没有插嘴,只把窗子关严。

许富贵坐在桌边:“先说哪两种。”

“小时候那回,我后来跟何雨柱说过,老太太叫我去找一个布包。到街道登记旧事时,我又说是捡拐杖头。”

“哪一句是您故意编的?”

“我不知道。”许大茂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记得杖敲冰的声音,记得水草,也记得手里好像碰过什么硬东西。院里人说了很多年,说我贪玩去捡杖头。说久了,我自己也分不清那块木头是在冰边看见的,还是后来从她杖上想出来的。”

许富贵把手从纸袋上移开:“既然分不清,就把分不清交出去。”

“信里若写的是布包,别人会说我后来改成杖头,是为了咬得更重。”

“有人会这么说。”

“那还查什么?”

“查的不是您有没有一句话从头到尾一个字不变。查的是当年刚落水时家里记录了什么,后来院里又让您怎么说。”

牛皮纸袋里的信已经发黄,折痕处有一道很细的裂口。许富贵没有直接抽出来,先讲清它的来路:许大茂落水后三天,高烧反复,许母守着孩子,许富贵托人给外地弟弟报平安;弟弟回信时把听到的话记在纸上,劝他们别再让孩子靠近水沟。

写信的人不在冰边,听见的是家属转述。纸面上的字早,却不是现场旁证。

“这东西能证明到哪儿,我心里有数。”许富贵说,“它证明当时家里已经听见过布包、水草和黑杖,不证明老太太每一步怎么做。”

娄晓娥把药碗放到许大茂面前:“您若怕记错,就在街道当面说怕记错。别为了让人信,硬挑一句顺口的。”

许大茂盯着黑色药汤:“您说得轻巧。落水的是我,后来不能生孩子的也是我。现在一句记不清,老太太又能说全是我现编。”

“您不承认差别,她更容易抓住。”娄晓娥说,“别人一翻旧记录,发现您两次说法不同,反而会问您为什么藏。”

街道屋里烧着小煤炉。王干事接过纸袋,没有先拆,先问保存位置、经手的人、信封日期和纸袋是否换过。许富贵一项项答。旧信展开后,纸面上那段话不长:孩子烧得糊涂,反复说院里老太太拿黑杖敲冰,叫他到水草旁找一个空布包;孩子说没找着,脚下的冰便裂了。

“‘没找着’是孩子当时原话?”王干事问。

“是我弟弟按我转述写的。”

“您弟弟亲耳听过孩子说吗?”

“没有。”

“许大茂当时高烧,能不能分清布包里有没有东西?”

“不能保证。”

王干事在旁边另记一行,没有把信当成第三个人的眼睛。

轮到许大茂,他把两种说法都说了。说到“拐杖头”时,他脸上发热,像又回到那次登记的桌边。

“当时为什么那样说?”

“院里一直说我自己去捡东西。有人说杖头掉在冰边,我又记得黑杖敲冰,就把两件事揉到了一块。”

“谁先说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