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的人抬头:“你要干什么?”
“她是我院里的。最近反复拿没证据的事往单位闹。厂里查我,我认。她堵厂门、说不出最近事实,这也得有个说法。”
对方看了他几秒。
“你想让厂里处理她?”
“她不是厂里职工,厂里处理不了。我想把情况送街道。以后她再拿院里矛盾来碰工作,先有人知道前因后果。”
保卫科的人没有把原件给他。
“你自己不能拿内部记录走。”
“那给街道出个说明。”
这句话让值班的人重新看了他一眼。
何雨柱继续:“写全。别替我洗。过去带过饭盒也写上。”
对方没马上答应,让他第二天再来。
第二天,食堂副主任和保卫科核过内容,确实给街道出了一份情况说明。
没有替何雨柱抹旧账。
近期举报未发现所述行为。
举报人现场无法提供近期具体事实。
因堵门影响秩序,已进行劝离。
何雨柱本人承认历史上存在管理不规范,食堂采取七天加强核对。
两边都写。
何雨柱拿着副本去了街道。
李干事看完,问:“你想怎么解决?”
“院里吵架我不找街道评谁对谁错。”
何雨柱把纸往桌上推了一点。
“她拿孩子名义借粮,拿秦淮茹工资作保,没人答应也敢说。现在又跑厂门口告。她再这么折腾,迟早还得出事。”
“你想让我们去压她?”
“我想让这些事以后有明账。她真困难,该走困难就走困难。她跟谁借粮,谁愿意借是人家的事。别再拿孩子和别人的工资先替自己说。”
李干事没有立刻答应。
她把贾家的情况又问了一遍:棒梗在哪里,门市赔款有没有结完,秦淮茹收入怎样,两个孩子有没有断粮,贾张氏手里是否还有粮票。
何雨柱知道多少说多少。
不知道的没猜。
最后李干事把情况说明夹进本子。
“明天下午我们去一趟院里。”
何雨柱点头。
出了街道,他没绕路。
走到半途,正碰见前院赵家媳妇从副食店回来。
对方看见他手里的文件袋,问:“柱子,厂里那事还没完?”
“厂里查我的七天照走。”
“那贾张氏呢?”
“她的事街道会问。”
赵家媳妇眼睛一亮,刚要追问,何雨柱已经走了。
他没打算提前在院里放风。
这回不是吵赢一句话。
他要的是等街道的人坐到桌边,让贾张氏自己选。
是真困难,还是舍不得自己的钱粮。
她选哪边,后面的路都得跟着变。
街道答应进院以后,何雨柱没有立刻觉得这事赢了。
第二天食堂照样查饭盒。
双签照样让别人晚走。
有个年轻帮厨本来约了家里去看病,因为等最后一张回桶单,多耽误了一刻钟,脸色一直不好。
何雨柱收完最后一个桶,把自己的活干完,又替他把灶边地面扫了。
年轻人没领情。
“何师傅,这活我自己会干。”
“知道。”
“那你扫什么?”
“这几天因为我多一道手续,能省你一点是一点。”
对方看了他一眼,没再说。
这件事让何雨柱更确定,街道那一步不能撤。
贾张氏这次碰的不是他一个人的面子。
她一张嘴,牵的是食堂几个人的下班时间,是他跟许小梅约好的见面,也是厂里对他过去旧账重新留下的记录。
如果最后还是院里吵两句、她骂完回屋,下一次她照样敢去别的地方闹。
他要让她记住一件事。
往单位伸手,会留下纸。
纸一旦留下,就不是一句“我也是为了家里”能抹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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