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记者鼓了下掌。
沈南枝继续,“如果对方认为我的商业行为违法,可以起诉,可以举证,可以让法院审查,南枝资本会应诉,也会反诉。”
王记者问,“你给南枝资本的定位是什么?”
“独立,合规,长期。”
“听起来不像一家刚成立不久的公司。”
“因为我没有时间玩票。”
专访进行到最后,王记者合上提纲,把最关键的问题放到镜头前。
“你想对正在经历类似困境的女性说什么?”
沈南枝看向镜头。
灯光落在她脸上,白衬衫的领口干净利落。
“底气是女人最好的铠甲,你不需要等谁来给你底气,你自己就能给自己。”
沈南枝继续,“我叫沈南枝,我结过一次婚,也离过一次婚,但这两件事都不是我人生的定义。”
录制结束时,工作人员关掉机位,王记者起身同她握手。
“沈女士,这段会放在结尾。”
沈南枝点头,“可以。”
她推门出去,走廊里的灯比专访室暗一些,季常还站在原来的位置,。
沈南枝看着他,“站了一上午?”
季常把手机放回口袋,“说了等你啊。”
乔安从后面出来,抱着采访提纲看了两人一眼,识趣地先去电梯口等。
沈南枝把专访室门轻轻带上。
季常递给她一瓶水,“喝点。”
她接过来,拧开瓶盖,喝了两口。
季常看着她,“说得很好。”
沈南枝把瓶盖拧回去,“你听见了?”
“听不见。”
“那你怎么知道?”
“你出来的时候,王记者的表情啊。”
沈南枝看了他一眼。
下午三点,南枝资本办公室里,韩述的电话打进来,沈南枝开了免提,季常和乔安都在会议室。
韩述那边有键盘声,“冯远征又动了,他用法院系统查到清远旧地址和几个关联地址,还在尝试通过亲属关系锁定新藏身地。”
乔安皱眉,“这个人胆子是真大。”
韩述说,“记录都留着,时间,IP,查询字段,我已经做了备份。”
季常把笔放下,“保留原始日志。”
“明白。”
沈南枝站在窗边,看着楼下车流,“让他查,他每多查一步,我们的反制就多一份证据。”
韩述“陈立海那边安全,反制方案也在执行。”
韩述又说,“还有一件事。”
沈南枝没有回头,“说。”
“刘亦可在社交媒体发了一篇个人声明,说她和顾世安是真爱,不知道他没离婚,也说自己是被欺骗的人,现在评论区已经炸了。”
乔安抬起头,“她还敢出来?”
韩述把声明截图发到群里。
沈南枝点开,标题“我也只是一个被隐瞒的人”下面洋洋洒洒几百字,句句避开可意文化、转账、澜庭酒店,只把自己写成一个等爱的女人。
沈南枝看完,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韩述。”
“嗯。”
“把那些照片放出去。”
韩述知道她说的是哪一批,大学旧照,员工登记表,信用卡消费记录,每一份都能把刘亦可的声明按回泥里。
“现在?”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