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服下的一瞬间，他们虎躯一震，脸上的惶恐瞬间消失不见，眼神也逐渐变得清澈。
这些人一副茫然的样子：“咦？刚刚发生了什么？我怎么搁这儿睡下了？”
“不知道。诶？我这裤子怎么湿了？”
“谁啊！谁踏马尿我身上了？滂臭！有没有公德心啊？”
“我去！谁拉我裤兜子里了，这还是人干的事吗……”
“好了，都安静点！”皮长老打断他们的话，面无表情道，“今天的课程就到此为止，你们都回去吧！墨九璃留下。”
待到其他人离场后，墨九璃好奇询问：“长老大人，您刚刚给他们吃的什么东西？”
皮长老随口答道：“忘噩丹，能忘记一些可怕的记忆。”
今日之事，着实过于离谱。唯恐给这些弟子留下心理阴影，乱了他们道心，他不得不拿出多年的珍藏。
而且还有一个原因，此事若是传扬出去，必定会引起轩然大波，到时候某些人肯定备受关注，所以他才会这么做。
随后，老头子一脸凝重地看着她，“你知不知道，你炼出了个什么怪物来？”
墨九璃点头，又摇头。
今天这事儿吧，是有点超纲了。
“你……哎算了！”老头子想说什么，却又突然止住，大手一挥，“你走吧！”
“那我是不是毕业了？”墨九璃捏着衣角，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毕业？”皮长老气笑了。
多想问她一句，谁家优秀毕业生，炼出来的丹药会吃人啊？
你出去，可千万别说是我教你的。
不然，我一世清誉，怕是要被打上邪修的标签。
略微寻思片刻，他一脸严肃道，“从今以后，你可以不用来上我的课了。不过……你也不能随意开炉炼丹，实在有需要，必须在我的监护下才可以开炉，听明白了吗？”
墨九璃挠头：“这怎么搞得，我好像个危险分子似的？”
老头子翻了翻白眼，不是像！你本来就是！
能炼出丹怪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就很好奇了！这花怜星收的徒弟，怎么一个比一个离谱？整个清闲殿加在一起，都凑不出一个正常人来。
暗暗吐槽了一番，皮长老大手一挥：“好了，你先回去吧！记住我刚才说的话。”
“那……长老再见！阿璃告辞了。”墨九璃恭恭敬敬地朝他行了一礼。
该说不说，这丫头虽然奇葩了点，倒是挺有礼貌！目送她走远，皮长老叹了口气，掏出传信令牌：“谷主大人，你在吗？我有重要的事情汇报。”
那头很快传来陆千山的声音：“嗯，我在主殿。”
“我马上到。”
不多时，皮长老风风火火地赶到主殿。
此时，除了陆千山，其他几位长老都在。
陆千山笑呵呵地朝他招手：“皮长老如此着急，可是有什么大事？”
皮长老入座，端起面前的茶杯一饮而尽，咂了咂嘴，表情无比严肃：“接下来，我要说的事，可能有点离谱，你们千万不要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