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的潜规则,在里面你可以为所欲为,但出了秘境大家都是正人君子,只要没有实质上的证据,他们谁也不会承认对叶天龙的所作所为。
更何况,法不责众,碧尺上人也不可能对大众发难,否则传出去对宗门影响不好。
在外面等候的围观群众,也纷纷跟着起哄:“早就听闻这叶天龙有裸奔的癖好,今日一见,看来传言属实啊!”
“我就说嘛!他上次跳脱衣舞,压根儿就不是巧合!”
甚至有人当场给他冠名:“裸奔哥,裸奔哥!”
更有甚者,已经拿出留影石,对着他咔咔就是一顿猛拍。
今年头条千千万,叶大天才占一半。
叶天龙气得浑身发抖,尖声大叫:“放屁!老子才不是那样的人!谁要是再敢胡说八道,老子撕烂他的嘴!”
“够了天龙!”碧尺上人黑着脸呵斥,“你先把衣服穿好,别失了体面。”
叶天龙这才意识到,自己下半身还光着,急忙接过他递来的裤子,以最快的速度穿上。
老碧尺将他叫到一旁,沉声询问:“说说吧,你到底什么情况?为何会搞得这般狼狈?还有,你两位师兄呢?怎么没见他们出来?”
面对询问,叶天龙一脸悲痛:“两位师兄,怕是出不来了。”
“什么意思?”碧尺上人声音一颤,一种要开席的预感袭上心头。
叶天龙声音一哽:“两位师兄在秘境里,先后落入邪修之手,弟子拼尽全力营救,终究没能将他们救出,还因此身受重伤,差点也搭了进去……”说着说着,他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此刻的他全然一副重情重义的正人君子嘴脸,仿佛两位师兄的死与他没有半毛钱关系,甚至还欠了他一个天大的人情。
听他讲完,碧尺上人眉头紧皱:“邪修?这秘境里面怎么会有邪修呢?”
“有的!真有的!我也不知道她们是怎么混进去的,但手段一个比一个阴险!无所不用其极,简直丧心病狂,令人发指啊!”想起那些邪修的手段,叶天龙便浑身发抖。
戳腚、叉腰子、掏储物袋、下蛊、踢裆……招招阴毒,让人防不胜防,偏偏他还一招不漏,全都领教了一遍。
尤其是裤裆那一脚,直到现在他都还隐隐作痛,也不知道是使了多大的劲儿,生怕把老子干不废似的。
听他这么一讲,碧尺上人也气红了眼,重重跺脚:“好大的胆子!现在的邪修,这么无法无天的吗?简直没把老夫放在眼里!”
他的声音颇大,陆千山听着皱了皱眉,转脸看向几个老六:“你们可在秘境里遇到邪修了?”
“没有啊。”
“什么邪修?听都没听说过。”
几个邪修本修默契摇头。
“没有?”见她们回答得如此果断,陆千山顿时心中起疑,“这邪修……不会就是你们吧?”
“怎么可能?”墨九璃矢口否认,“我们都是好宝宝!无凭无据,你可别冤枉好人!这是不道德的行为。”
看着几人那乖巧的模样,陆千山捋了捋胡须:看来是我想多了。她们固然有点心机,但还不至于有那么大的胆子假扮邪修搞事。
想必,这次是有真邪修趁乱混了进去吧。
秘境里混进去邪修,这种事情以往也有发生过,但基本都是小打小闹,掀不起什么风浪。
不过这一次,却让碧尺上人十分上火,毕竟就他和断海阁两家的损失最大,都只出来了一根独苗。
这时,断海阁阁主梅殇兴,来到碧尺上人身边,语气凝重:“老碧尺,先别管什么邪修了,当务之急是整理收获。你不要忘了,我们和那两家之间可是还有赌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