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六昭之前那一剑,只不过是吸引老登的注意力罢了。实际上是为了给墨九璃制造机会,这波两人配合默契,评分直接拉满。
又被算计了一波,马驼子气得面容扭曲,声音尖锐刺耳:“奶奶滴!尽跟我玩阴的是吧?看来不给你们整点狠活儿,你们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狂蜥之力的霸道!”
话音落时,他不再被动挨打,两腿一蹬,凭空跃起,如同被梅超风附体,乌黑的指甲撕裂虚空,带着道道罡风,发起凌厉进攻。
本以为对方会在自己的攻势下节节败退,不曾想那个男人在此刻出手了!
秦五洲一声大喝:“老登休要猖狂,看剑!”
“哼!雕虫小技尔!也妄想伤到老夫?你真当我是吃粪长大的吗?”吃一堑,长一智,已经上过两次当的马驼子,此刻警惕性超高,时刻预判着对方的出剑轨迹。
作为一名战斗经验丰富的老邪修,懂得预判是他的拿手好戏。
至于之前那几波中招,只是他大意了而已,并不能作数。
——然鹅老登自信不过两秒,只听‘库嗤’一声,秦五洲的长剑以一个诡异刁钻的角度,把他捅了个胃穿孔。
“不是,这……?”马驼子两眼瞪大,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对方脚上的剑。
他算到了一切,唯独没有算到,对方居然会用脚出剑!
就说,如此反人类的操作,谁能想到啊?这一剑,也再度刷新了他对修仙界的认知。
当真是应了那句话,每次上一当,当当不一样,每当都是新花样。
秦五洲也不跟他废话,双脚起剑,将独孤脚剑的精髓发挥到了极致。
青锋凛凛,剑意森然。
其剑法路数诡谲多变,角度刁钻,变幻无常,让人防不胜防。
马驼子一阵手忙脚乱,转眼之间,便被捅了一身的透明窟窿,绿油油的液体如同开了闸的水龙头,滋滋喷个不停。此刻的他就像是一个漏水的人型花壶,看上去既滑稽又可怜。
“不是,谁踏马教你这么用剑的!?”马驼子有点气急。
今天他也算是开了眼,活这么大岁数,还是头一回见有人用脚使剑,并且还能使得这么出神入化的。
秦五洲两手负于身后,用脚挽起一道剑花:“当然是受高人指点!——再来!”
来个屁来!拿老子当玩具是吧?马驼子脸色阴沉,脑子转得飞快。——不行,这些人有点邪门得过头了,看来不能和她们硬刚,还得智取才行!
很快睿智的他,便想到了破局之法!——角落那个畏畏缩缩,一脸怂样的,不就是最好的突破点吗?
很好!就拿她开刀!
打定主意后,马驼子果断卖个了破绽,硬生生挨了两剑,飞身直取角落的苏七玥。
他的速度奇快,一般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啊!”眼看老登突然朝自己杀来,苏七玥吓得花容失色,颤抖着对其警告,“你你你,你不要过来……”
哼!马驼子歪嘴狞笑,你说不来就不来?你是我妈啊?我要这么听话。
老子今天针对的就是你!等我先把你这个软柿子拿捏住,再来慢慢收拾另外几个!
到时候,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残忍!
不好好收拾收拾你们,还真不拿老子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