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阶下囚,但也不至于一点不拿我们当人吧?好歹也让人缓口气不是?
这么连着整,谁能受得了啊?
对方表情冷漠:“刚才那只是杀威刑,挫挫你们的锐气!接下来,才是正戏!别废话,走!”
不由分说,连拖带拽。不多时,二人便被绑在了柱子上。
“说吧!”
“说什么啊?”叶天龙声音发颤。
“还挺嘴硬!上刑。”对方人狠话不多,反手就把烧红的烙铁甩了过去。
“不是,你踏马……啊!!!”
滚烫的烙铁印在叶天龙腚上,随着滋滋声响,冒起了滚滚白烟,一股西冷人排的味道飘散开来,若是弄点黑椒或番茄酱,不知得馋哭多少小孩儿。
那剧烈的疼痛,疼得叶天龙眼泪鼻涕横流。心里早把这些邪修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一言不合就大刑招呼,简直没有半点人性!
烙铁的劲儿还没过,那不当人的又抡着满是倒刺,还沾着盐水的鞭子,劈头盖脸招呼了过来。
“啪~”鞭子落下,带起一蓬蓬血肉,叶天龙痛得如同蛆虫一般扭动惨叫。
对方边打边问:“说不说?你到底说不说!”
“我……”叶天龙刚想开口,对方的鞭子就抽在了他的嘴上,顿时嘴唇破裂,门牙横飞,鲜血直流,哪里还说得出话来。
见他如此嘴硬,对方也不含糊,又拿出烧红的铁签子,果断扎其甲沟炎。
一签子下去,叶天龙声音都变了:“哎呀妈,妈呀呀呀呀……不中,这不中啊……”
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叶天龙每次想要开口,都被对方的酷刑强行打断。
一时间,他除了惨叫,别无他法……
而一旁的湘巴劳也没好到哪儿去,叶天龙什么待遇,他就什么待遇,一样没有落下。哥俩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淡淡的忧伤。
*
就在叶天龙和他的好师兄双双享受极限按摩的同时,遥远的凌云宗。
老碧尺看着两位徒儿那如同蹦迪一般不停闪烁的命牌,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我家天龙不愧是天命之子!这一看,就是得了大机缘的征兆。
这回算是让他吃饱了,连他师兄也跟着享了大福。
好!甚好!如此机缘,多给他来点,那不得直接起飞了呀!
到时候的仙道大会,岂不是比脱了裤子窜稀还要要简单?
“来人,即刻给我备两桌上好的酒菜!老夫要小酌两杯。”
心情大好的老碧尺果断让人摆了两桌,为哥俩庆祝。却不知,事情其实并不是他想的那样……
*
惨叫声持续了整整三天,叶天龙和湘巴劳把牢房里的各种刑罚都体验了个遍,全身上下几乎没剩一块好肉。
眼看刑具已经用完,那两名煞血阁弟子也失去了耐心:“还不说是吧?”
“说什么,你倒是问啊!”叶天龙已经快要气疯,他两眼通红,浑身剧烈颤抖,“你们折磨了老子三天三夜,就只问我说不说,说不说!那你们总得问我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