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倒也不是没道理，可……她真的担得起破坏神的责任吗？”
破坏神的神位，从来不是什么供人艳羡的尊荣头衔。
执掌毁灭权能，意味着要亲手清理掉那些腐朽停滞、背离宇宙规则的星球与文明，要在生与死的边界上做最冷酷的裁决。
这份重量，从来不是空有美貌与心性就能扛住的。尤其是爱莉希雅看着就是温柔通透，骨子里带着向善的柔软，让她去做挥下屠刀、覆灭文明的事，未免太过强人所难。
萨瓦立在一旁，听出她语气里的顾虑，并不意外。
“海勒斯大人，您可知我们第二宇宙，如今在全宇宙的综合评分里，排第几名？”
“嗯？”海勒斯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提起这个。
她皱了皱眉，指尖顿在扶手上，心里快速盘算了一圈。
虽说她平日里爱美成性，对那些繁琐的政务评分不算太上心，但多少也有数——自己虽算不上勤勉，可也没闹出过什么大乱子，总不至于太难看。
“多少？总不至于垫底吧。毕竟还有比鲁斯那个懒猫在。”
萨瓦没说话，只是抬起手，从容地伸出了四根手指。
“第四名？”海勒斯眼睛一亮，语气里顿时松快了不少，甚至带了点小小的得意，“行啊，比我预想的要高嘛。我还以为得中游往下呢，看来我打理得还不错。”
她正暗自欣喜，觉得自己这个破坏神当得还算合格。
就听萨瓦清淡的声音再次响起，字字清晰，像一盆凉水兜头浇下：“倒数第四。”
“……”
空气瞬间凝固了。
海勒斯脸上的笑容僵在嘴角，整个人都愣在了神座上。
额角悄无声息地冒出几滴晶莹的汗珠，她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精致的五官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尴尬。
过了好半晌，她才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抬手假意理了理鬓角的发丝，眼神飘忽着不敢看萨瓦，语气也弱了好几分：“倒、倒数啊……咳，也正常，毕竟宇宙那么多，竞争激烈嘛。”
话是这么说，可她心里早就臊得慌了。
她当然知道评分低不全是自己的锅，可身为破坏神，宇宙综合排名吊车尾，她怎么说都难辞其咎。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她摆了摆手，脸上带着点被戳穿的心虚，又硬撑着架子嘴硬，“我就是懒得在这些虚头巴脑的评分上费功夫，真要认真起来，哪轮得到别的宇宙靠前。”
萨瓦也不拆穿她，只是微微颔首，顺着话锋继续说道：“所以属下才觉得，爱莉希雅小姐是个极佳的人选。您若有心栽培，无论是对她，还是对我们第二宇宙，都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提醒，“更何况，她四处打探第七宇宙与界王星的消息，摆明了迟早要动身前往。等她真去了第七宇宙，落到那位手里，您就算想把人绑回来，怕是都没那么容易了。”
“别提那只破猫！”一提起第七宇宙的破坏神，海勒斯立刻皱起了脸，满脸的嫌弃与不耐，像听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连连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