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雅雅怔怔地看着对面笑意盈盈的爱莉希雅。
她真觉得是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我刚刚没听清。”她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错愕,眉峰不自觉地蹙起。
“我说~你和悟天做癌吧~”爱莉希雅依旧笑眯眯的,粉眸弯成两弯月牙,眼尾藏着点恶作剧得逞的轻快。她托着下巴,一眨不眨地看着涂山雅雅脸上懵住的表情,还有抽动的耳朵~心里生起一些欢愉的感觉。
“做……做癌?”
涂山雅雅的脑袋像是卡壳了似的,方才盘踞在心头的傲慢瞬间散得一干二净。她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不对,说不定不是她听错,是对方用词错了?
毕竟悟天好像说过,这家伙是个文盲来着。
“你知道做癌是什么意思吗?”涂山雅雅皱紧了眉,身体微微往前倾了倾,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又带着几分试探,像是隐隐盼着对方说“不知道,我乱说的”。
“嗯~悟天好像说过,你是妖怪来着……如果按照你们的说法……是教培?交尾?”爱莉希雅歪着脑袋,指尖轻轻点着自己的脸颊,努力在脑海里搜刮着意思相近的词,眉头微微蹙着,一副认真回想的模样。
这话一出,涂山雅雅心里“咯噔”一下。
她这才反应过来——爱莉希雅根本不是口误,也不是不懂词义,她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在说这件事!
“你到底有什么阴谋?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十足的审视。她活了千年,什么心思的人没见过,可眼前这姑娘的想法,她实在摸不透。
“这个嘛~雅雅你应该也看出来了吧~我喜欢悟天。”
爱莉希雅说得坦然,脸上的笑容没半分闪躲,粉眸亮晶晶的,大方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呵,我有眼睛,但这和你说的话有什么关系?”涂山雅雅嗤了一声,抱着胳膊别过脸去,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
喜欢悟天,还劝自己和他做那种事?天底下哪有这么奇怪的情敌。
“你的心魔不是因为愧疚,后悔和爱而爆发出来的嘛~我就是想,要是你和悟天做一次后~会不会就得偿所愿?让心魔变弱呢?”
爱莉希雅身子微微往前凑了凑,语气软乎乎的,眼神却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她看着涂山雅雅微微变化的脸色,心里清楚自己说中了要害。
“你真是这么想的?”
涂山雅雅顿时有些恍惚,紧绷的肩线一下子松了下来。她定定地看着爱莉希雅的脸,仔仔细细地看了半天,没从那双清澈的粉眸里看到半分说谎的痕迹,也没看到算计和恶意。
也就是说……她是真的在给自己出主意?
这个认知让她心头乱成一团。五百年的心魔,纠缠了她这么久的执念,眼前这个姑娘,居然用这么直白、这么荒唐的方式,轻飘飘地提了出来?
“当然啦~”爱莉希雅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眉眼弯弯的,干净得看不出半点私心。
涂山雅雅沉默了几秒,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袖,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她抬眼重新看向爱莉希雅,眉头皱得更紧,语气里满是解不开的疑惑:
“为什么?你不是也喜欢悟天吗?”
“雅儿妹妹,你知道~悟天喜欢过我吗?”爱莉希雅没有回答,而是反问涂山雅雅。
哼,你在炫耀什么?”涂山雅雅瞬间不悦起来。她自然是知道的,毕竟那时候臭猴子睡觉还念叨这个女人的名字。
“那你知道,为什么我现在还在追求他吗?”
“还能是为什么?也许臭猴子发现你是标……坏女人了呗。”
“不对哦~的因为悟天他一直以来很孤独~孤独到哪怕他喜欢这个别人,但再别人靠近的时候却会找各种理由将别人往外推……是个非常拧巴的人。”
“我…伊甸,阿波尼亚,都是如此……明明都倒追他了,他反而开始躲起我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