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我这么这么快脑子就有人影了?难道是我认识的人吗?
“可今天她不一样。像是误喝了什么东西,又像是偷了酒。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神闪躲,不敢看任何人。”
涂山雅雅的眉头轻轻一动。奇怪……这个画面,怎么有种说不清的熟悉感?但她肯定得是,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家伙。
“她强撑着往日的威严,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可身子却在轻轻发颤。她咬着嘴唇,越是掩饰,耳朵尖就红得越厉害。”
脑海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那个女子侧过脸去,耳尖通红,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欲言又止。
半晌,她才慢慢转回视线,眼尾泛红地、怯生生地望过来——那一眼,又羞又慌,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被抓了个正着。
涂山雅雅的心跳,漏了半拍。
等等,这张脸……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软得不像话,带着一点颤,像是要哭出来似的……
“雅雅~姐姐不是故意的~想怎么惩罚我……我都可以~”
孙悟天突然转换声线,变成了涂山雅雅熟悉的声音,但确是她不曾听过的口气。
涂山雅雅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口滚烫,一股热流从腹腔直冲上来,冲过喉咙,冲过鼻腔,最后热热地聚在人中。
她下意识地伸手,用手背一抹。
温热的、黏稠的触感。
涂山雅雅把手拿到眼前,借着月光一看——指尖上,一抹殷红正缓缓晕开。
血!
是血啊!!
鼻、鼻血?!涂山雅雅猛地睁开眼,慌慌张张地仰起头,手忙脚乱地捂住鼻子,我怎么会流鼻血?!我又没上火!也没吃辣!
孙悟天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嘴角的笑意越勾越深,那你说说,你刚才想到的,是个什么样的女子?
我、我想的是——
涂山雅雅张了张嘴,顺着记忆往回捞:红衣如血,长发如瀑,清越铃声,威严又冷淡,却会在被撩拨时红了耳尖、软了声音……
她的脸色,一点一点地,白了下去。
“……姐……姐姐?!”
湖边的夜风,忽然安静得可怕。
孙悟天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弯了腰,笑得直捶自己的膝盖。
“雅雅啊,”他笑得直抹眼泪,“你这实验成绩,可太优秀了。”
“不仅是同,还玩骨科,哈哈哈!”
涂山雅雅整个人都僵在原地,连鼻血都忘了擦,月光下,那张脸白一阵红一阵,红一阵又白一阵,最后憋出三个字:
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