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照片里面英姿飒爽的女警官,姚远的脸就绿了,“老大你把我废了算了,你这不是要我命吗?”
“我只是想让你去勾引她一下,没有严重到那种程度,回头你要是感觉她适合你,是你命中注定的缘分,你就把她给收了做个通房丫头。”苏醒说。
“我明白,可她一点都不适合我,我命里绝对没有这样的女人。”姚远知道这是一条死路, 他从来不走死路。他也没有特殊的爱好,对那些制服秀之类的一点都不感冒。再说他也不是专业的鸭子出生,他是纨绔好不好。
“哥哥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她绝对是个处,她的感情世界到现在为止绝对是一张白纸,就等着你去描绘。”苏醒引诱他。
“她就算是个圣女我也没有兴趣。”姚远当然不会上当。否则他就不是姚远了。
“老三,你什么时候不吃肉改吃草了,大哥都已经在她面前给你做无数次广告了,你这不是让我自己抽自己的脸吗?”苏醒纳闷了,眼前这人还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姚三郎吗?还是那个看见女人就奋不顾身呼呼往上扑的三郎吗?
“老大既然她这么优秀,近水楼台先得月,你还是自己纳了吧。”
“你这不是废话吗?我给你做介绍,到最后搞到自己怀里了,这样的事情别人做得出来我做不出来,你痛快一点要还是不要。”苏醒火了,这TMD真的是计划没有变化快。
“你就给自己留着吧,咱们难得见一次面来个大餐怎么样?”姚远看着苏醒的脸说。虽然过了几天,那伤痕还清晰可见。
“ 就算吃龙肝凤髓哥哥也味同嚼蜡啊。”苏醒见计划胎死腹中心中那是大失所望。
“老大你就别说了,兄弟知道你什么意思,这伤是那个娘们给整的吧。”姚远笑着问。
“你出卖我。”苏醒豁然转身面对刘情。
“你就不要冤枉二哥了,也不要低估兄弟的智商,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个事情你自己去处理。凭我对女人多年的摸索,这妞八成喜欢上你了,打是亲骂是爱,哥哥你就大胆的往前冲,我呢只对你们的后勤负责,这是房子和车子的钥匙,房子刚刚装修完工,当然如果你们不喜欢套间,在西溪那边我还有一套别墅,虽然我一年到头很少过去,不过有保姆和园丁在一应俱全。”姚远说完把钥匙放在桌子上面。
“兄弟你这不是要我们犯错误吗?这不行,你要是可怜我们就多来几次,让我们过过土豪的瘾,我们就心满意足了。”苏醒连忙说,经过国家多年的培养,这点底线他还是能够坚守的。
“看来境界大有提高,还是政府会教育人,你放心,产权在我名下,你们只是一百年的使用权而已。”姚远解释了一下。
“那也是变相的受贿。”苏醒大义凛然地拒绝。
“你放心兄弟向你保证,这辈子不做违法犯罪的事情,当然也许哪天一不小心被警察当作流氓给逮了,也许有这个可能。但是也不需要你们救我出来,只要让我别在里面吃太多的苦就行。”姚远笑着说。
“还真的别说,在这个问题上面哥要提醒你一下,小心一点这年头很多姐们缺少职业道德,小心她拿了你的钱还顺便把你送进看守所。”苏醒若有所思地说。
“档次问题,兄弟现在和过去不一样了,二线明星以下不在我的收集范围。”姚远说完苏醒像狗一样伸着舌头,这档次不是一般的高。
“有没有见过王祖-张曼-周慧-?”苏醒低声问。
“回归没有多久,那里情况还有些复杂,兄弟心有余力不足啊。”姚远不无遗憾地说。
“哪天哥哥给你做保镖,咱们杀过去潇洒走一回。”苏醒相当期待这样的活动。一句话就原形毕露。看来刚才的大义凛然水分很足。
“和尚你就不要兴风作浪了,小心红门的刀子阉了你。”刘情说完拿出手机给王文龙打电话,“老四过来吃饭,索菲亚这里。”说完就挂了。
“什么意思?”姚远有点迷糊。不知道刘情电话打给谁的。
“上次电话里面告诉过你,收了一个小弟今天带他来见见三哥。”苏醒连忙补充。
“这么说我也升级了,总算守得云开见日出了。”姚远感慨万千。“不过质量一定要把关好,宁缺毋滥”。
“必须的。”苏醒和刘情一致认同。王文龙虽然没有见过姚远,但是照片里面经常看到,所以一进来就一个立正规规矩矩地向姚远敬礼,嘴里大喊一声,“三哥好。”
“不错,还是你们有眼光,坐下一起吃饭吧。”姚远的心情更加愉快了。
这个时候刘情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来看了一下就直接给关了。
“是不是张英,叫她过来啊,见见自己的兄弟怕什么?”苏醒问。
“咱们兄弟难得见一次面,让一个女人加入多不好,回头万一她要口不择言,你让我以后如何面对兄弟。”刘情笑着说。
“这话我爱听,二流子还是你懂我,今天我们不醉不归。”姚远说,他这人一向有点大男子主义,也反对女人参与这样的聚会,影响气氛。
服务员彬彬有礼的来到他的身边,姚远点了鸡尾酒鱼子酱恺撒沙拉牛尾清汤和牛排和红酒,苏醒和刘情都不喜欢甜点,就干脆自己也不要了,三个人跟着姚远学了一回西餐礼仪。
“老大我们现在去的士高还是酒吧?”姚远买了单以后问苏醒。
“去歌厅,我已经很久没有放歌了,喉咙都长草了。”苏醒笑着说。
“钥匙收起,明天我会让人给你们联系的。”姚远说。
“算了吧,我们不能老是剥削你。”刘情推辞。
苏醒毫不客气地把钥匙放包里了,而且还帮刘情把钥匙放进公文包,“不能共妻,那就共产。”
“老大最近有目标吗?”在车里姚远问苏醒。
“哥发誓这辈子再也不主动出击了,我就等着哪天哪个女人一枪把我给撂倒。”苏醒说。
“那怎么行,你得主动出击,像你这么优秀哪个女人敢对你主动出击,要不你去找找那个揍你的女人。”姚远笑着说。
“你想让我当一辈子的沙包吗?”苏醒不乐意了。
“老大你坏啊,既然你都吃不消,还叫我往上冲,就我这小身板恐怕一个回合就被她拍半死,你的良心大大的坏。”姚远坐在副驾驶故作恍然大悟地说,王文龙开的车。
“兄弟你别想歪了,也许她在你面前会有似水柔情。”苏醒还是不死心继续忽悠姚远。
“和尚你就别忽悠我了,咱们二个也没有深仇大恨,你干嘛非要我去挨她一顿揍才心满意足。”姚远笑着说。
“奶奶的书上说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我们至少和她一起相处那么久了,狗日的一点都不珍惜这缘分。我他妈的上辈子是不是没有修炼就忙着投胎啊,也不知道姚月芳在干什么?”苏醒感慨以后突然把姚大美人给搬了出来。这跳跃式聊天也没有谁了。
“你不会对她还念念不忘吧,没有想到你这游击队比正规军还痴情,她啊,当了二年模特现在在拍戏。”姚远坐在前排没有看见后面二人的表情。
当时苏醒和刘情对望的时候,那个表情是要多丰富就有多丰富,几乎异口同声问,“你怎么知道那么清楚?”
“她来广东走秀的时候我刚好参加一个商界的聚会,就这么遇见了。”
“不对啊,网上没有她的消息啊。”苏醒纳闷了。
“改名字了,叫李红。”姚远笑着说。
“难怪,老实交代发展到什么程度了。”苏醒表面上风平浪静,心里已经波涛汹涌了。
“老大你的伤心之地,兄弟能去开垦吗?我准备把她签到我们公司,正在谈。”姚远笑着说。
“看来你还是有潜她的的想法,只是时机没有成熟而已。”苏醒若有所思地说。
“回头我把她号码告诉你,有什么问题你就当面采访她吧。省的在这里疑神疑鬼。”姚远闭着眼睛说,他酒量一直不行,一点点红酒就有点上头了。
“哥们你真歹毒,我要有胆那么问,她就有胆把我埋,你也别照顾哥的情绪了,反正谁潜不是潜,只会光滑不会锈。”苏醒感觉很懊恼。
“难怪你不喜欢穿制服,你确确实实也不能穿制服,否则公务员的光辉形象全让你给毁了,你的思想太可怕了。”
“不是外头都这么说你们,文体不分家,上床不分人。潜了你一个,还有后来人。”苏醒继续试探。
“那是别人,我们是兄弟,不能等同于别人,这么多年咱们的口号我铭记在心的。‘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谁抢我衣服,我断他手足’,兄弟还不想自废武功呢。”姚远笑着说。
“好,老三,哥和你开玩笑呢,我也不是在封建社会长大的,她就算和你有一腿,我也不会判她骑木驴浸猪笼的,再说我也不是她什么人,没有那个权利。”说话间王文龙将车子停了下来,一行四人下了车子走进‘歌霸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