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刘情清醒的时候看到眼前的情况傻眼了,他手忙脚乱地帮吴英敏穿衣服,因为技术生疏不小心把吴英敏给弄醒了。
吴英敏毫不犹豫地赏了他一个耳光以后三二下穿上衣服走了,刘情连忙整理自己的衣服。这就是养妖精的后果啊,反噬来得如此的猝不及防。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常恨哥的电话,“死妖精你就不打算给我一个解释吗?”
“哥,女人是用来征服的,低声下气永远换不来爱情。”电话里常恨哥振振有词地说。
“可她是我上司,不是我爱人。”刘情长叹一声挂了电话,他突然发现自己的劫就是这二只妖精。这个时候手机发出了叮咚一声,一条短信进来了,他打开一看是吴英敏发过来的-----你就不打算给我一个解释吗?
刘情没有办法乖乖的进了吴英敏的办公室,“你敲门了吗?”
吴英敏一句话让刘情老老实实到了门口敲门再进去。
“你报告了吗?”
刘情没有想到这娘们整人的花样这么多,只好重新回到门口喊报告。
如此三番折腾了他整整九次,估计吴英敏自己也累了,当然也过瘾了,满意了,才放过他,“刚才怎么回事?”
“我如果说我养了二只狐狸精,这一切都是她们在从中作祟,你相信吗?”事情到这份上了刘情也只好把狐狸精给供出来了。否则今天这关很难过去。
“把她们叫过来。”该死的二流子果然有秘密,吴英敏感觉心都要跳出嗓门了,强压住内心的激动说。
二流子居然会养妖精,这也太刺激了。这一下彻底扫除了她心中所有的不快,当然她也没有不快乐,她快乐的要飞起来。只是第一次必须矜持一点,否则容易给对方造成误会。要是在对方心中打下她是一个随便的人的烙印,那她以后还怎么维持自己作为长官的威严。如何保持淑女的人设,不过她是淑女吗?貌似也不太像。
“你们过来一下。”刘情再次拨通了常恨哥的电话。话音刚落那二只狐狸精唆的一下就出现在二人面前。那速度那效力无法用语言描述。
“以后她们就是我的了,你没有意见吧。”吴英敏指着二只狐狸精说,内心如同滔滔江水般汹涌翻滚,居然把刚才的羞辱放一边了。在她的心里以为刘情当初能够打败那二个妖精,完全是凭借这二只狐狸精的力量。
“你经过我同意了吗?”常恨哥立马反对。冷若冰霜地问刘情。
“姑奶奶算哥求你了,你就听她的吧。”刘情就怕谈崩了到时候倒霉的还是自己。
“要我听她的也可以,以后她不能欺负你。”刘情做梦都没有想到这狐狸精还很护主。讲义气好啊,至少不会乱来。
“成交。”吴英敏毫不犹豫地答应,她也怕这妖精再提什么条件。有了这妖精她就可以考虑很多以前不敢想像的问题,比如长生不老飞天遁地之类的问题。这是每个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当然她也不例外。
“肯请主人赏我一个男人。”常恨哥说完,吴英敏傻了,呆呆地望着刘情脸色由白转红。这也太直白了,太无耻了,自己还不谙世事呢,怎么给你们分配?
“自己去找。”刘情连忙朝二只挥挥手,那俩妖精也聪明瞬间消失。
“你就是这样养她们的?”吴英敏咬牙切齿地说。
“外面有的是色狼,你就当是在替天行道。”刘情只好硬着头皮再次解释。
“ 刘禹锡的劫是桃花,每吟一次桃花诗就贬一次,我发现我的劫是你。”吴英敏仰天长叹,现在该谈一谈他们之间的恩怨了,总不能一个小小的妖精就把她给打发了。怎么可能就这么便宜了二流子?那怎么对得起自己二十八年的守身如玉?不过不得不说做姐姐欺负弟弟的感觉真的不要太爽。
“我会负责的。”刘情小心翼翼地回答。
“怎么负责?你拿什么负责?”吴英敏一想到这个问题就头痛,关键张英还是自己的手下,这要是来一出横刀夺爱,下面的人会怎么想,会怎么看?她以后还怎么在这个圈子里面混,还怎么领导下面的人?
“要不我们结婚吧?”刘情也是没有招了,只能使用终极大招。
“滚,谁要你负责了,以后不许再提这件事,否则我整死你。”刘情如逢大赦转身就溜。“回来。”没有想到吴英敏再次喊住了他,“你确定她们会听我的?”
“会。”刘情连忙回答。
“怎么召唤她们?”
刘情连忙翻出二只妖精的电话号码给吴英敏,“这就可以了?”
“回头麻烦你给她们做一下身份证。照片我已经拍了。”刘情想起一个事情。
“我警告你,以后离她们远点,要是让我知道你和她们不清不楚,我就弄死你。”吴英敏也怕刘情和她们不清不楚,非常严厉地警告他。
“我保证以后只要她们出现的地方我一定退避三舍。”刘情立刻举手发誓。态度相当端正。
“我不相信你的话,我会盯着你的一举一动的。”吴英敏说完挥了挥手,刘情乖乖的退出房间。
第一次挑的日子因故取消了,第二次不光刘家的人着急了,张家的人也着急了,也不看日历了,选日不如撞日,直接顺延了一天。
第二天就举办,如此仓促倒出乎了马静的意料,没有想到这二家人对婚姻大事如此儿戏。气的她在心里咬牙切齿。
刘情也在咬牙切齿,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苏和尚他们会这么无耻,车队将新娘子从娘家接出来的时候那是顺顺利利的,本来可以直接进村,苏和尚不知道哪来的奇思妙想,居然改成了用轿子从村口抬进家,美其名曰,‘这样气派’。而且还自告奋勇地担任了轿夫这个角色,刘情明明知道这是一个阳谋,就是没有办法破解。
当苏醒、姚远、王文龙、严速一抬上新娘的时候就原形毕露了,“哥们,兄弟今天把话撂在这里,一步一个红包,我们不要你999,也不要你199,只要你99,你要是说个不字,我们就抬自己家里去了。”
“没有问题。”事到如今就算是不平等条约刘情也只能捏着鼻子签了,他不是怕错过时辰,是怕横生枝节。毕竟吴英敏就一直跟在后面。万一她要突然变卦那就成天大笑话了。
幸好张英当天穿的是中式的礼服,否则坐在轿子里面就有些不伦不类了。
“哥们,我们走路的速度取决于你们发红包的速度。”在苏醒说话的时候,刘情的父亲刘英雄连忙拿出一叠红包分塞了过去,“兄弟们向冬宫进军。”一见目的达到,苏醒眉开眼笑地发了号令。
“罄南山之竹,书罪未穷,决东海之波,流恶难尽。和尚的恶可见一斑。”刘情笑骂。
乐队指挥也是老江湖,立刻一挥手,所有的西洋乐器呜哩哇啦响了起来,吹的居然是《血染的风采》,这是喜乐吗?这乡下乐队的素质实在惨不忍睹,那么多的流行歌曲可以选择,偏偏来这么一首悲壮的歌。TMD人家进的是洞房,不是前线。
还真别说,这钱一到位,苏和尚就再没出幺蛾子,一路顺风顺水将新娘抬到了刘家的祖宅,刘家祖宅历经风雨多次改成学校。已经有五百多年的历史了,后来因为人口减少,生员不足,又变成了刘家人婚丧嫁娶的庆典场所,是一座三进的四合院。刘情的童年几乎都是在这里度过的。这里深藏着他太多的喜怒哀乐。
从大门进去,二边是三排房子,曾经是各个年级的学舍。中间是一个四方的露天天井,最里面是一个大厅,里面雕梁画栋,挂着各色的牌匾。不泛有朝廷给刘家出类拔萃的先祖的嘉奖匾额。
新娘子张英在刘情的背负之下迈过火盆羞羞答答进了大厅。
姚远动作飞快地把刘情请来的主持人的业务给抢了,当他想做一件事情的时候,是没有人能够阻止得了的。因为他会用钱开路。
油头粉面的主持人刚刚说了开场白,就突然被一个二愣子抢了话筒,还没有反应过来,姚远就将一叠钞票拍在了他的手上,然后对着话筒大放厥词,“我和新郎刘情认识已经很多年了,他的名字是父母给的,他的绰号是我取的,我是看着他长大的,当然他也看着我长大。”
“你语文是数学老师教的吗?你就不能直接说我们一起长大。”苏醒笑着帮腔。
“我们基友情深,不过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大家,他的性取向是正确的,至于他的性功能是不是正常,今天晚上就会得到验证。当然我们都没有必要去关心,因为和我们都没有关系。因为只和新娘有关系。”
“就算验证了我也不会告诉你。”刘情再老脸皮厚也禁不起他这样调侃,脸一下子就红了。
“那你告诉别人好了,曾经有一段时间我感觉给他取‘二流子’这么一个绰号有点不够严谨,直到我看了《高祖本纪》之后,才发现这是他们老刘家的劣根性,他们家老祖宗就是一个流氓。当然谁都没有想到,那个老流氓最后坐上了龙椅。说明什么?说明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我和刘情同窗十年,那么多年没有一个老师看好他,不过这丝毫不影响他成为一个优秀的人,卓越的人,与众不同的人。人生只要自己看好自己,何必在意别人怎么看你。”
“当然我在乎我老婆怎么看我。”刘情感觉自己和三郎一唱一和像在说相声。
“大凡才华横溢的人难免美人青睐,遗憾的是十年同窗,刘情纵然才气逼人,依然颗粒无收。倒真的应了一句古诗,‘十年寒窗无人问,一朝成名天下知。在此要由衷感谢我们的新娘慧眼识珠。”
“我现在依然籍籍无名,倒是你隔三差五的登上娱乐版的头条,我很担心你哪天一不小心被那些女人给生撕了。” 刘情实在忍不住攻击了一下姚远。当然也没有忘记自己的屁股也是不干净的,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吴英敏,发现她的身边多了一个人马静,感觉中她似乎不在他的邀请名单里面,这次结婚除了受保护的吴英敏之外,他只邀请了严速和章胜友二个同事。一丝不祥的感觉爬上了他的心头。
“我从来不看娱乐新闻,因为它百分之九十是假的,而能够登上结婚礼堂的爱情都是真的,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祝福他们永结同心白头偕老,如果没有人反对婚礼将进行最后一项,由新郎新娘互换戒指。”姚远的口才让婚庆主持自愧不如,不过他也乐得清静,只要钱不少就好。
“我反对。”台下一个女人高喊。
姚远做梦都没有想到居然真的会有人来砸场子,他突然感觉自己这一问好像在配合对方一样,他连忙大喊,“反对无效”。这反应也没谁了。快的连他自己都佩服自己。
马静做梦都没有想到口口声声和她同进共退的吴英敏,会在她喊出反对以后,一把捂住她的嘴拉着她后退,她用力掰开吴英敏的手刚刚想质问,突然看见吴英敏惊慌失措地用力指着大门。
“我也反对。”在门口一个男孩冷冰冰阴森森的声音传了进来,那是一只纸糊的小人说的话。这也太邪门了。所有看到听到的宾客一片哗然,机灵点的立刻寻找偏门,溜之大吉。几个年纪大的胆小的女人直接就被吓晕过去了。热闹有序的婚礼当场就乱了。
刘情看着这一对童男童女冷冷地说,“你们真的会挑日子。”
姚远当然免不了也吓了一跳,幸亏人多没有被它们吓倒,不过脑子里面立刻变成一团浆糊了,尽管也算是见识过大风大浪的人,真到这一刻也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