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到的是胡波,他带着五车的人咋咋呼呼冲了进来,一看到苏醒转身就走,被跟在后面的小弟撞得差点跌一个跟斗。
“兄弟干嘛去?在这呢。”胡大海以为胡波迷路了在后面喊。
“喊你妈x。”胡波心里暗骂,假装没有听到继续向前朝车里走去。
“三皮,没有想到你做什么都比哥哥快一点。”后面接连来了七八个车子,前面是一辆大奔,后面一水的依维柯,人坐的满满的。车上的人还没有下车就隔着车窗喊他。
胡波一看到这个人就知道自己走不了了,硬着头皮说,“向老大你也来了。”
向龙是暨阳地下势力的龙头老大,胡波如果这个时候离开,那他以后就别想在道上混了。
“对方什么来头?”向龙看胡波神情有点不对,作为一个老江湖在察言观色这一块属于钻石级别的。他没有急着下车,放下后座的车窗朝胡波问了一句。
胡波挤过人群弯腰趴在车窗口低声说,“点子扎手,依我看还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顺便还做了一个手枪的手势。
向龙朝他的眼睛看了看问,“捕快?”
胡波点了点头。
“他们有没有表明身份?”向龙问。
“应该没有,胡大海在电话里面只是说对方太能打。”胡波回忆了一下说。
“那就是互殴,互殴怕什么?”向龙说完他手下的金牌打手就走出副驾一挥手,后面依维柯里面的人蜂拥而下,全部穿着夹克衫,下车就从怀中拿出一根二五的镀锌自来水管,管长不过半米。
看来已经对斗殴总结出了经验教训,这玩意杀伤力强,但是不致命,最主要的是轻便,还不在管制范围。
向龙出马和胡波不一样,没有五十万出场费,是不会去的。这次也不例外。他是不可能空手而归的。那有损他的名气。
姚远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第一次看到有这么多人朝自己冲过来,头皮就发麻了,下意识地想跑,苏醒当然不会惯着他,一把死死将他拉住。
“和尚,二流子坑我,你也坑我。”姚远一看情形不对急了。
王文龙更绝,绕到姚远背后使劲推了他一把,姚远冷不提防往前一个踉跄,一不小心就变成了反冲锋。
这完全出乎姚远的意料,姚远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第一次上战场就被二个最好的兄弟给坑了,这是人做的事情吗?还有比这更坑人的吗?是老子平时对你们不够好,还是老子刨你家祖坟了?姚远都快崩溃了。
两边一碰上一顿水管套餐,就如同暴风骤雨一般砸向姚远的头顶,姚远本能地用手臂去格挡,丁零当啷一阵响没有感觉到想像中的疼痛,却收到一波瞠目结舌的惊讶。连姚远自己都愣住了,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这传说中的刀枪不入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他都想不明白自己这个武功从何而来。
苏醒和王文龙也没有想到,可这不是发呆的时候,二个人的战斗素养,决定了他们彼此之间反应速度----冲锋。
在姚远发呆的时候二个人已经冲进了人群,当姚远反应过来的时候苏醒他们已经杀出了一条血路,他从地上捡起二根镀锌管,一手一根跟在苏醒他们的后面冲了过去,一盏茶的时间将百十人的流氓队伍杀了一个对穿,反身时姚远变成了箭头又噼里啪啦杀了回来。大有古战场上的大将之风。就这点人要让他杀个七进七出,完全不在话下。
他也不懂套路,全凭着一身蛮力和刀枪不入的身体硬扛着前进,关键是他能够扛住所有的打击,对手却扛不住他的暴击。狗日的杀伤力实在太强大了,连苏醒他们都要避着他,他横推的时候还好说,就怕他用力过猛扫一个圆圈,那就很有可能把后面的苏醒王文龙给干翻了,如此生猛的战斗力看的对手瑟瑟发抖。
向龙坐在车里也看得心惊肉跳,他开始后悔没有听胡波的话。可是现在撤退已经晚了,于是他拿出电话开始摇人,他现在是进退两难,这一战要是输了,别说脸面没有了,以后也就别想在暨阳混下去了。
胡波比他聪明,丢下了自己的手下慢慢地开车离开了,车速比走路还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地离开。当刘情突然出现在他的车中的时候,他知道自己就算长着翅膀都走不了了,“三皮啊,我记得我们好像将你发配到了千里之外,是谁赦免了你啊?”刘情坐在副驾驶和胡波开起了玩笑。
“我刚刚回来探亲。”胡波眼泪都出来了。不过反应比急智歌王张帝还快。探亲都被他整出来了,玩的不是一般的花。
“你太调皮了,谁批准你的探亲假?你这是根本就没有把我们的话放在心里啊。”刘情没有想到这货的反应这么快,这么不着调的话都能够接上。这是人才啊,可惜走上了歪路。否则以他的想象力,多少整个作家当当。
“大哥,我错了,我现在就归队,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要不是在车上,胡波绝对就跪了。
“晚了,我送你去一个地方,你在那里好好改造,哪天我高兴了就送你回来。”刘情说完就将他收进了混沌珠内,他现在迫切地需要人力为他大搞建设。替胡波将车熄了火,他又进了向龙的车子,差点没有把向龙吓晕过去,此时此刻他才终于明白胡波的恐惧点在哪里了,“混到你这个年纪还不转型,你是在等吃花生米吗?”
面对刘情的问话,向龙一时间居然无言以对,他的反应不能和胡波比,“我可以给你一条生路,只要你老老实实给我打工三年,我保你平安落地。”
“我愿意。”向龙说完就消失了,只留下前排的驾驶员在风中凌乱,刘情当然不会留着他给自己找麻烦,连人带车就送进了混沌珠里。从那以后他一发不可收拾,以隐身状态不停地将人拉进混沌珠里。
姚远他们是没有感觉,但是在楼上吃瓜的戚姬很快就发现了这个问题,毕竟那么多人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停地消失,就算是傻瓜也能够发觉情况不对。
不过刘情还是给姚远他们留了几个,因为又有车子朝工地开来了,这次刘情连下车的机会都没有给他们,直接将所有的车子都收进了混沌珠里。
对此胡大海直接放弃了抵抗,跪在了地上大喊,“大哥我错了。”
“哥们强大如我这样的,都只不过是在一时一地称雄罢了,这世间比我厉害的人比比皆是,我都在小心翼翼如履薄冰般过日子,你凭什么嚣张啊,谁给你的勇气嚣张啊?”苏醒和蔼可亲地整理着胡大海的衣服,就好像他的情人一样,胡大海那表情比死了亲爹还难看。
“大哥我错了。”胡大海知道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敢做要敢当。这是江湖规矩。
“看看清楚这是什么,这在美国叫联邦调查局,在俄罗斯叫克格勃,在英国叫军情六处,在以色列叫摩萨德,在我们国家叫国安局。”苏醒用他的证件狂抽胡大海的耳光。
“大哥我错了。”胡大海老老实实接受了所有的抽打。
“就你这样的猪头能够活到现在真的是奇迹,我不想再在暨阳再看见你,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一次。”苏醒一边说一边狂抽,根本就没有一丝怜悯之心,这架打的终于将他心里那口恶气给出来了,否则他得憋屈死。
“是。。。。。。”胡大海连滚带爬起身就跑。
这个时候一阵大风携带着浓雾无缘无故笼罩了整个工地,就在众人躲闪的时候胡大海以及那些躺在场上受伤的人,顷刻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戚姬知道这风来的神秘,架不住风中夹带的石头狼狈地跑进了办公室,刚关上门就在里面看到了一脸坏笑的刘情,“从现在开始你只对姚远负责。至于你那个表哥从今天开始就忘了他吧”说完刘情就直接消失了,风也随之停下。
“二流子来过了。”苏醒看着干干净净的现场说。
“看来他一直在暗中护着我们,三郎你什么时候脱胎换骨的?”王文龙回头问姚远。这也太邪门了。
“我也不知道,你们说会不会是二流子突然上了我的身?”姚远虽然知道很有可能是吃了那龟甲的缘故,但是也不能说出来,免得和尚他们怪二流子厚此薄彼。他现在迫切的想回家把这个喜讯和家人一起分享一下,毕竟他一家子都吃了龟甲。
这个时候警察姗姗来迟,车子停下以后出来一个全副武装的年轻的警察下来问,“谁报的警?”
“我报的警。”苏醒懒洋洋地说,“我发现你们出警的速度实在太慢了,就凭这种办事效率怎么保护人民群众的安全?”
“请问你是哪位?”年轻警察听这口气来者不善,心里咯噔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苏醒把自己的证件递了过去,有一件事情他也搞不清楚,为什么王文龙的证件被吴英敏收了,自己的证件还在自己手中。那警察打开他的证件看了一眼连忙还给苏醒,顺便附带了一个扎扎实实的敬礼,“警员赵天一请长官指示。”
“收队。”苏醒非常严肃地说。
“是。”赵天一再次敬礼后转身跑步回到警车旁,所有的动作规规矩矩像模像样,与刚才的松松垮垮懒懒洋洋判若两人。
“老四,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公司的一员了,你最主要的任务是保护戚总的安全,从今往后要寸步不离戚总。”姚远搂着王文龙的肩膀说。
“三郎寸步不离有点过了吧,就算我愿意,戚总也不会同意啊。”王文龙没有想到姚远会提出这么变态要求。
“我同意。”戚姬在楼上笑着说。
“爽快,今日开工大吉,我请大家开元大酒店吃饭,记住是所有的人。”姚远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