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情当晚就回了老家,在姚远最近为他亲人搭建的小屋里,简单地祭奠了一下去世的亲人。既然领导给了假期他就想好好在这里呆几天,一来陪一陪已故的家人,二来稳固一下自己的境界,再这样下去他怕自己真的会落下心魔。
至于李明堂的那个任务就让他见鬼去吧,再说如今张英吴英敏都比他强大,根本就不需要他去冲锋陷阵了。反倒是他自己现在自身都难保。
几个月没有来,姚远在里面又建了一个网球场,看来三狼办事效率的确很高,而且他还在水中用原木搭建了一些亭台楼阁,拆除了原来用轮胎做的浮桥,全部用上了防腐的特殊木材,看上去让人耳目一新更有诗情画意了。
刘情靠坐在小屋的墙角,打算在这里坐等天明,还没有等他静下心来,张英的电话就到了,言辞咄咄逼人态度非常的恶劣,“你在哪里?”
“我在姚远的山庄里面。”刘情淡淡地回答。
“你是什么意思,把我们二个凉在这里,你究竟想干什么?”张英厉声质问。
“我想静静不行吗?”刘情笑着说。
“我听你那话的意思想起义怎么的?”张英在电话里面咆哮着大喊,今天晚上轮到她坐先天蒲团,刘情来这一出,严重影响她修行的进度,这是与她为敌啊。
“你可别冤枉我,我对现政府非常拥护,从来没有身在曹营心在汉的意思。”刘情汗都出来了。
“我限你在最快的时间回到家里,否则后果自负。”张英对着手机大喊。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见,这里信号不好。”刘情说完将手机调到飞行模式。眼前的情况让他想起一句话,生活就是战斗,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当然他最担心的是再这样下去,不光自己会很危险,同样他的家人都会很危险。如果不及时做出切割,后果不可想象。
天一亮他就起身,经过一晚上的修炼身体又回到了练气巅峰,他一路小跑着进了农庄。挨个房间猛敲,嘴里大喊,“警察,开门。”
苏醒本来对刘情昨天晚上不告而别心里就有气,再说今天刚好是双休日,本来想在三郎这里好好睡一觉的,当然他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想看看三郎从雷老虎那里得到了什么宝贝,自从有钱以后,他对收藏的爱好与日俱增。没有想到二流子这王霸胆不讲武德大清早敲门,那邪火就像火车头的蒸汽压都压不住,穿着短裤开门就骂,“二流子,幸亏老子手里没枪,否则就给你来一发。”
“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将来可以作为呈堂证供。”刘情借用了港警的那一套专业用词,进了苏醒的房间到处搜查了一下,尤其对被子里面查得更细心,里面是有一个人,姚三郎像狗一样蜷缩着,“我警告你们以后不许在一起睡觉,小心擦枪走火。”说完就立刻收队到厨房找早餐。
“这人疯掉了,要不干脆送兰亭算了。”兰亭那里有一家大型的专业的精神病医院,苏醒倒也考虑的全面,很慎重地对姚远说。
“要不是打不过他,我早就安排人了,狗日的不做人事啊。”姚远感觉说出来都是泪,他妈的自己才过了几天好日子,就被二流子的妖精一炮干回了解放前,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莫过于此。
“二流子这个王八蛋也就只有姚太师治得了他,我听说姚太师已经下岗了,要不我们聘请他过来做门卫。”从苏醒这句话就可以看出他对刘情的意见有多大了,让姚太师来恶心刘情也亏他想得出来。
这句话包揽了姚远一天的笑料,他竖着大拇指,对苏醒佩服的五体投地。当然苏醒也就说说而已,面对姚太师他的内心也是有阴影的。而且这阴影面积还有点大,至少远远超过刘情。
早餐后三个人一字排开在水榭上钓鱼,刘情虽然不喜欢钓鱼,但是也只能随大流,不过手里多了一本《二十四史》,一边看一边笑,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笑的姚三郎心里十分膈应,“二流子,你在笑什么?”
“我在笑你老婆,你老婆打电话找我诉苦,说你老人家最近半年都很忙,人大禹治水是三过家门而不入,可人家至少是路过让别人看见了,你老人家是让别人连看见的机会都没有啊。”刘情笑着说。
“好男儿志在四方,怎么能够在娘们的怀里苟且偷生。”姚远的话让刘情真的好想修理他一顿。
“我看你是老流氓志在泡妞。你在外面彩旗飘飘,家里的红旗偶尔还是要举行一下升旗仪式的。你总不能自己有田不去种,去租别人的田种吧。不过自古劝赌不劝嫖,劝嫖二不交。三郎我也不怕你翻脸,你就好自为之吧。”刘情说。
“也许三郎是想像夏姬那样从实践中得出经验,也写一本《素女心经》那样的书出来吧。”苏醒笑着说。
“和尚我们之间也就阿哥阿弟,你也别玩五十步笑一百步的事情了。”对此姚远很不满意。他苏和尚什么时候有资格对自己指手画脚了,他和自己就是一丘之貉。
“至少和尚没有你那么多事情,和尚做事情还是有自制力有底线的,而你是毫无底线。”刘情一点面子都不给姚远。
“有句话不是这么说的嘛,‘说金钱是罪恶,都在捞!说美女是祸水,都想要!说高处不胜寒,都在爬!说烟酒伤身体,都不戒!说天堂最美好,都没有人去’。兄弟我只是随大流而已。”姚远的理由还是冠冕堂皇的。
“我只知道,‘勿以善小而不为,勿因恶小而为之’。你TMD好自为之吧。”刘情说。
“平心而论我那恶都是小恶,你的恶才是反人类的大恶,求求你让你的那些妖精以后离我远点。”姚远也是跪了,幸亏刘情那里拿来的药还有,不过他总感觉这药的效果突然差点意思了,早上起来没有了一柱擎天的效果。看来得找个时间去医院检查一下。
“这个锅我可以背,可是三郎啊,你用脚指头想一想,这个世界难道就真的只有我养的那几只妖精吗?我想以你的聪明才智应该不用我提醒你吧。”刘情说完姚远恍然大悟。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你的意思有很多?”姚远口中念念有词。
“究竟有多少谁也不清楚,不过据可靠消息,这些妖精都来自火焰山,因为那里正是老君在天庭炼丹的方位,他每隔四十九天要炼一次丹,如果有废丹就会从那里倒下来,那些妖精就是吃了那废丹成精的。你想想这么多年来究竟有多少妖精吃了那丹药?”刘情帮他们仔细分析了一下。
“和尚要不我们去那里守株待兔等那废丹?”姚远眼睛一亮问苏醒。他考虑问题的方向总是与众不同。刘情当场石化,他说这句话是为了说明这个意思吗?他自己都懵逼了。
“天上一日,人间一年。三郎你醒醒吧,谁知道老君下次倒废丹的时间是何年何月?这比中彩票的难度还高啊。”苏醒虽然意动还是有理智的。立刻想到了问题的关键点。
“我去,老子差点忘了这茬。”姚远也反应过来了。等一年半载可以,万一要等四十九年,这辈子不就完蛋了。
这个时候刘情心里一阵悸动,他掐指一算道,“不好,那二个娘们杀过来了,你们千万不要说我来过这里。”刘情说完飞快地朝山里跑去。这操作让苏姚二人的节操碎了一地。
果然没有多久张英吴英敏二个人就匆匆忙忙杀到了,二话不说就开始搜查每一间房子,连厕所都不放过。
二个人继续若无其事地钓鱼,知道眼前的二个女人他们都惹不起。
“老实交代二流子去哪里了?”张英的态度那是非常的不友好,虎视眈眈地问二个钓鱼佬。
“我压根就没有见过他。”苏醒神态自若地回答。
“回答错误。”张英说完一脚踢过去,苏和尚毫无征兆地一个跟斗栽进了水库里,完了张英把目光看向姚三郎,“到你了,我希望听到一个满意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