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今天的表现很好啊,没有被他忽悠瘸了,不过说实话我和你们相处那么多年,我都没有发现你们有慧根,他凭什么发现的?”吴刚说。
“能不能不要这样打击我们,难道就不允许有明珠蒙尘的事情发生,或者是你缺少慧眼识珠的能力?”姚远当然不服气了,立刻反击。
“三郎你丫还是快点把嘴闭上吧,刚才差点连累到老子也遭遇杀身之祸。你是头铁,老子可还没有活够。我一直以为你最擅长的是见风使舵随机应变,今天可算领教了,你丫的头比铁还铁,狗日的是属于那种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流泪的嘴炮。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你要还是这种德行,小心老子和你翻脸。”苏醒心有余悸地说,刚才真的太险了,要不是救兵出现的及时,自己就被姚三郎的破嘴给害死了。
“二流子有没有仙丹,弄二颗给哥们尝一尝?”姚远没有回应苏醒的话,他现在脑子里面想的是作为仙人的刘情应该有仙丹,此时此刻在他心中没有比仙丹更重要的东西了。
“仙丹我还真的有,不过我怕你们二个人吃了以后爆体而亡,到时候这个责任算谁的?再说以你们二个人的德行,就算吃了仙丹,过不了几天,就会全部流到女人那里去了,到最后还是便宜了女人,白白给他人做了嫁衣。”吴刚笑着说。
“你的意思不会是想告诉我们,吃了仙丹成了仙人就不能和女人那个了。”姚远在这方面的反应永远比苏醒快一拍。
“这就是仙人之间不能相互亲近的根本原因,也是七仙女为什么要下凡找凡人的真正原因。不是上面的神仙不懂男欢女爱,而是欢爱了以后一身修为就会烟消云散,自动沦为凡人。这个代价实在太大了,不过要是没有这个束缚,仙界恐怕早就人满为患了。”吴刚说完苏醒看了看姚远,二个人心如死灰。
如果拼了老命吃了仙丹,到最后却不能和女人亲近,那他们图什么,图刺激吗?这相当于为了成为绝世剑客,而不顾一切自宫去练《葵花宝典》,这也太得不偿失了。
对此姚远直接用陈眉公的话否决了,“世无花月美人,不愿生此世界。老子就这点爱好,要是连这点爱好都没有了,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做神仙还有什么意义?”
“留一颗放家里以备不时之需怎么样?”苏醒说完朝吴刚伸手。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怕这颗丹药到时候给你们带来杀身之祸。既然你们选择了游戏人间,那就老老实实做一个凡人吧。”吴刚说完便消失了。说最多已经没有必要。还是留点口水回家应付人间的老婆去。
“三郎有件事我一直想不通,你当初究竟吃了什么灵丹妙药,突然一下子就刀枪不入力大如牛了。”苏醒突然想起一个事情问姚远。
“一只乌龟精的肉。”事到如今姚远也不想再隐瞒苏醒了,再瞒也没有意思了,毕竟人间能够真正交心的也就眼前一个朋友,再不珍惜恐怕连这个都没有了。
一个人的一生之中如果连一个真正交心的知己朋友都没有,那么这个人的人生也太失败了。
“有这种好东西, 就算二流子不叫我一起分享,你也不应该忘记我呀,这也太不仗义了。”苏醒对此是怨声载道。
“当时二流子家被那畜生灭门,谁还有那个心思考虑这些,你就不要怨声载道了。”姚远看着不远处的那间工具房,心里五味杂陈,毕竟那里埋着刘情家二代人。
“既然妖精的肉身有这种效果,回头让二流子去抓几只,难道不比吃仙丹来的好?再说以二流子现在的修为,抓几只妖精应该不难吧。咱们不图长生不老,就图一个长命百岁。”苏醒说完姚远竖着大拇指连连称赞,激动得连久违的英语都冒出来了,“very good。”这一天天尽想着仙丹什么的,居然把这出给忘记了。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那还犹豫什么?快点走,向二流子家里进军。”苏醒给了姚远一拳,二个狼狈为奸沆瀣一气的坏人起身快步走向岸边。
经过一年多的修修补补姚远已经将车路修到了水库堤坝上,现在比以前方便了很多,姚远进驾驶室的时候还不忘和苏醒讨论一下羊角的来历,“和尚,你说胡姬是妖精我是相信的,但你说羊角是妖精,我还真的有点怀疑。”
“拜托三郎,以后不要再叫我和尚,从今往后我与和尚势不两立不共戴天。”刚才如来针对他们的行为,让苏醒对和尚耿耿于怀。他实在接受不了一个神仙对蝼蚁一样的凡人动手。这也太掉分了。
“小声点,万一那老秃驴阴魂不散跟在我们后面,我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姚远喜欢开车,不喜欢坐车。用他自己的话来说,不能把生命安全随随便便托付给别人,所以方向盘一定要掌握在自己手中。
“你刚才不是慷慨陈词侃侃而谈的吗,这会怎么怂了?老子给你打多少眼神,你一个都没有注意到,我都纳闷了,怎么年纪越大反应越迟钝,越是不懂配合了。我还错误的以为你有办法应付他呢?”苏醒回头想想刚才的事情还是心有余悸。
“我有屁的办法,我一看到那老秃驴踩水而来,大脑就失去主宰了,虽然嘴巴死硬死硬的,也是为了致敬那些战斗英雄,也想和他们一样死的壮烈一点。”姚远心里也怕,不过他知道有些时候怕也没有用。
“可我还不想死,你想坑自己,也别把我带进去好不好?”苏醒心里那个火啊,也不知道刚才如来对付他们的法术,会不会对身体造成什么后遗症。
“和尚,你作为一个军人,怎么能够这么贪生怕死?你让我们这些老百姓还怎么指望你,怎么相信你会为了我们保家卫国舍身炸碉堡,挺身堵枪眼。”姚远笑着说。
“你要这么说,我就无话可说了。对不起,是我忘记自己的使命与职责了。”苏醒一听这话也是无言以对了。毕竟自己是军人,站在军人的角度,自己还真的不能出言指责姚三郎。
“和尚其实自从你有钱以后就慢慢的变了,变成了一个让我不认识的人了。周容说,‘时间地位会改变一个人。’我发现应该再加上金钱二个字。你想过没有,你再这样下去,有朝一日我们会渐行渐远。最终分崩离析。我真的不想面对这样的结局。因为我对这份兄弟感情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姚远带着有点哽咽的声音说。
“三郎你别多疑了,我心永恒。”苏醒被他突如其来的煽情搞得有点不知所措。
“但愿如此吧。”二个人一路前行一路说话,朝刘情家的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