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湖边寻得一处空旷平整的场地,准备切磋。我刻意将自身内力压制至炼气五层水准,与她持平。姜霞也不客套,起手便是平推掌势,我侧身从容避让。她旋身转手、身法灵动,步步紧逼,心到掌到,一气呵成打出三十二式叠浪掌。
我稳扎稳打、见招拆招,步步坚守、从容化解,让她所有攻势尽数落空。几番交手下来,姜霞渐渐心浮气躁、节奏紊乱。我出声提醒,让她稳住心神、沉定气息。
二人交手动静不小,周边散步路人纷纷驻足围观,人群越聚越多。顾忌影响,我们只能就此收手。
姜霞略有遗憾,气息微喘:“这次不尽兴,下次我们再好好切磋。”
我笑着打趣:“你特意调回市区,就是为了找我比武切磋的?”
她眉眼带笑,坦然点头:“自然是。”
切磋结束后,我送她返回林业局家属院,在门口道别。此时已近九点,返程公交早已停运,我当晚只能留宿市区。
次日一早,我匆匆赶回作业区。下午便接到黄副场长的紧急电话,语气凝重:金泉寺来了日本人。
据悉,这批日本人随同日本对华投资考察团一同入境,抵达金泉辖区。其中一名叫山本朗熊的日本人,带着两名同伴,以考察为名,在市宗教局人员的陪同下,驱车两台,直奔金泉寺。
我闻讯火速赶往金泉寺,远远便看见师父与浔阳真人立在寺前,对着几名日本人与随行工作人员怒目而视,厉声呵斥,让这群日本人滚出寺庙、滚出此地。
日方人员态度傲慢,执意要进入寺内实地查看、勘测环境。山下村民听闻日本人闯入金泉寺,纷纷自发上山,将几名日本人团团围住,齐声高喊:“滚出中国!”声势浩荡、群情激愤。
师父手持一把旧扫把,横眉冷对、一身傲骨,不仅怒视日本人,连同一味袒护外宾的宗教局工作人员也一并驱赶,手持扫把将众人往山下驱赶。
宗教局工作人员急忙阻拦,慌忙解释:“他们是来华投资的外宾、是客人,你们不能这么无礼、肆意驱赶!”
师父双目赤红、语气铿锵,字字掷地有声:“我只知道,他们是昔日侵华的凶手、是掠夺国宝的强盗!从来不是什么客人!”
混乱之际,一名日本人面露戾气,低声骂出一句“巴格”。
我听得怒火中烧,当即弯腰捡起一枚小石子。彼时几人正狼狈转身,准备登车撤离。我凝神聚力、找准角度,手腕骤然发力,石子裹挟着破空风声,精准砸中那名辱骂国人的日本人小腿。
受力瞬间,那日本人双腿一软,径直单膝跪地,剧痛难忍、迟迟无法站起。
周边村民见状,愈发愤慨,纷纷对着几人唾弃指责。最终,在宗教局工作人员的狼狈护送下,三名日本人灰头土脸、狼狈不堪地驱车离去。
师父拄着扫把,伫立寺前,目光沉沉紧盯远去的车辆,身姿挺拔如松,宛若一位镇守山河、守护古寺的老将,风骨凛然。
他眉头紧锁,心中满是疑虑:这群日本人,为何突然造访破败的金泉寺,绝非偶然。
我上前轻声劝慰:“师父,风大,先回寺歇息吧。”
师父放下手中扫把,落座之后神色凝重,缓缓开口:“这批日本人突然到访,绝对没安好心。”
一旁的浔阳真人也面露忧色:“时至今日,我们依旧没有收到师弟的来信,完全不清楚日本那边的局势与动向。”
师父抬眼望向远方,语气深沉,带着一丝预感:“看来,风雨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