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两个多小时里,双方一动不敢动。我静静地等待着,口里嚼着牛肉干,偶尔喝点水。
太阳渐渐西沉,有些士兵胆子大了起来,以为我看不到他们。天黑下来后,有人试探着站起身。我并未理会这些普通士兵,关键是用神识锁定那名狙击手。见士兵站起来并无危险,那狙击手也站起身来活动身体。我迅速起身,端枪射击,狙击手应声倒下,其余士兵立刻卧倒。
我深知可以用神识锁定敌人,黑夜是我的主场,但也不能掉以轻心——对方也有夜视装置,需防被“蛇咬”。
我继续向上行进。这片灌木林不比乔木林好走,荆棘丛生,好在春节刚过不久,还没有蚊子。
果然,快到山顶时,我猛然警觉,身体前冲,一颗子弹擦身飞过。还未喘口气,又感觉被锁定,我迅速滚到一旁,反手开了一枪。
趴伏的士兵见我有动静,不要命地向我扑来。我对靠近的敌人连开数枪,他们这才老实下来。
我仍警惕着狙击手,静静守候,等待机会。然而等来的却是山炮炮弹刺耳的破空声。我心想不好,不能冒险,必须后撤。
炮声不断,我果断撤回密林,很快到达山下,朝进山入口方向走去。靠近入口不远,我对空开了一枪,浔阳真人很快赶来接应。
回到木姐口岸,已是夜里十点多。
第二天,我们采取同样的行动。可当我们到达山顶时,山炮如雨点般落下,只好再次撤退。两天下来,打死鬼子近二十人。
此时的日军惊慌失措,不知对手情况,也不明我方目的。
我们休息了一天,主要是因为下雨,需等雨停才能行动。这场雨水算是救了日本人一命,我想,就让他们多活一天吧。我们在饭店房间里打坐调息,等待天气放晴。
三天后,雨停了,我们再次行动。还是由二师父封锁进出山口,我换了个方向向上进攻。快到山顶时,山炮炮弹呼啸而下,迫不得已,我只能撤退。不过今天又打死六个鬼子,也算有所收获。
这就像狩猎,不可能一天把猎物全部打完。
就在我到达与二师父约定的会合地点时,前方不远处突然传来枪声。我立刻警惕起来,朝枪声方向赶去。原来是二师父见到一辆军车驶来,一枪打死了驾驶员,谁知后面下来两个日本浪人。
这两个日本浪人修为在炼气八层中期,一男一女。男的六十岁左右,女的四十出头,炼气境界与我相近,但比我二师父低。我二师父已是炼气九层后期。
我赶到时,见两人正围攻二师父,刀光影寒,她们一前一后,锁住浔阳真人退路,浔阳真人险象环生。二师父身上带血,手上短刃明显处于劣势,只能防守。
我立即上前,端枪射击。其中一人察觉危险,翻滚躲过。二师父顺势向我靠近,我不断射击干扰,敌人不断闪避,不一会浔阳真人便到我身边。
我和二师父并立,对方见我们两人联手,也不敢贸然进攻。我担心二师父受伤,自己尚未恢复,也不敢主动出击。
最后还是二师父主动向那名女子打出手标——两枚铁钉。双方再次混战在一起。
二师父逼得那日本女浪人节节败退,手标铁钉接连出手,招招取她性命,女浪人亡魂大冒。我手握三枚铁钉,配合短刃防守,与那老者战得有来有回,互相奈何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