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之后,吴林过来告知,有一整车木料运到她家门前,说是送给我的。这件事我先前忘记告知姜霞。我嘱咐吴林先妥善收下,好生存放,这批木料,是留待将来我儿子成家时所用。
“我晓得,回头我跟姜霞姐说一声。” 吴林应道。
没过多久,我的工作迎来调动,前往市军分区征兵办报到。征兵办编制简单,一位主任,两名职员。主任洪小平,四十多岁,个子不高。我前去报到,他没有过多交代,只批给我半年假期休养,我便直接回家,连另外一名同事都未曾见到。
闲居在家,姜霞和我商量,抽空回去探望她父母。我当即应允。次日一早,我们便动身坐车赶往江淮市。
岳母见到我们归来格外高兴,特意请假在家等候。中午岳父下班归来,满面红光,精神焕发,看得出来,他的大事已然落定。我上前问好落座,岳父开口,省委书记的任命已经正式下达。
我发自内心替他高兴,这份职务的晋升,于我们而言也多有裨益。一家人其乐融融闲谈。
饭后岳父公务在身先行离开,姜霞回房午休。岳母私下跟我说身体有些不适。我便提议帮她疏导调理气血,二人相对坐下,双掌抵在一起,缓缓运转功法。我将自身真气缓缓渡入岳母体内,不强行主导。
岳母周身渐渐泛起暖意,呼吸微微急促,我便收敛输出的真气,帮她稳住心神。暖流游走四肢百骸,只叫她浑身舒畅。一番调理结束,岳母气息不稳,低声道谢,便匆匆回了自己卧房。
我没多想,把滑落的毛毯收好放到沙发,也准备回屋歇息。卧房之内,岳母心绪翻涌,方才的体验令她心神震荡,暗自告诫自己,往后万万不可再有这般情形,若是当场失态,实在难堪。
不多时,大舅哥带着儿子回来了,方才带孩子外出游玩刚归家。把孩子交到岳母手上,他笑着朝我捶了一拳:“你可以啊,趁我不在家才过来。”
“这不你已经回来了。” 我笑着回他。
大舅哥把孩子交给奶奶,邀约我出去喝茶,姜霞也表示一同前去,岳母点头应允。我们三人来到一家茶楼,点上一壶黄山毛峰,落座闲谈。
“这茶价格应该不低。” 我品了一口说道。
“八十元一壶。” 大舅哥答道。
茶楼之中,有年轻男女歌手登台演唱助兴,半个时辰之后歌声停歇,茶客三三两两低声闲谈天南地北。
邻桌传来谈话声:“金安科技现在股价都破百了!听说有人两块钱买进的,一直拿着没抛,世上竟还有这样的人?神了!”
另一人接话:“怎么没有,就在咱们这条街的证券公司开的户,券商那边都纳闷,迟迟不见卖出。”
这番对话清清楚楚落进我和姜霞耳中。我猛然记起,我们当初购入的正是这支股票。姜霞神色一变,猛地站起身来:“我们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