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那黄袍僧人突然睁开双眼,朝我们这边看了一眼。那眼神冰冷如蛇,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气。
他双手一变,结了一个奇怪的手印,身后的铜制法器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啸叫,一道粗大的紫红色闪电从法器中射出,直朝我们劈来!
二师父冷哼一声,铜镜猛地一旋,镜面水光暴涨,化作一面光盾,将那道闪电挡下。两股力量在空中相撞,爆出一团刺目的火花,震得周围空气都在颤抖。
“好强的灵力。”二师父脸色微变,“这人至少修了五十年邪法。”
“那怎么办?”
“拖。”二师父道,“等他的灵力耗尽。请灵之法,耗的是施法者的精气神,他撑不了太久。”
我点头,掏出枪,瞄准那个黄袍僧人。但刚要扣动扳机,二师父却按住我的手:“别开枪。子弹打不中灵体,反而可能激怒他。”
“那怎么办?”
“等。”二师父盯着那僧人,“等他露出灵力耗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远处的雷声渐渐弱了下来。那黄袍僧人的脸色越来越苍白,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双手也开始微微颤抖。他轰出的这紫色雷电消耗他大量灵力。
“快了。”二师父低声道。
我带在身边的烛台也在震动,感觉是兴奋,就像野兽闻到了血的味道。我取出阴、阳烛台,它在我掌心忽然自行脱离,飞天而去,我目瞪口呆,这什么情况?
天空中的乌云开始消散,弥漫的雾气被我阴烛台吸收,紫红色的闪电正在被我阳烛台吸收。
就在这时,那僧人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一僵,随后整个人瘫软在地,身后的铜制法器“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停止了震动。
“他灵力耗尽了。”二师父收起铜镜,脸色依旧苍白。
这是两个烛台缓慢落入我的掌心。在我掌心消失不见了!我又是目瞪口呆,这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异议现在我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情。
“但灵没散,只是暂时退去了。下次来,会更麻烦。”
我松了口气,看向远处。那些印度兵见僧人倒下,慌忙上前将他抬走,匆匆退回了边境线另一侧。
“师父,您没事吧?”我扶住二师父,见她身子有些摇晃。
“无妨,休息两天就好。”她摆摆手,“但你要记住,这次只是开始。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好消息是,我们等了一个星期,没有见到印度在边境的动静,双方在边界保持着默契,半个月后印度致函克钦,必须保持边境稳定,双方必须保持现有实际控制的边境线的安宁。
我回到克钦密支那,和恩桑告辞,温桑晚上设宴款待,还请来恩茂南主席、耐温茂和相关工作人员,在酒桌上我是尽显低调,把功劳推给恩桑和耐温茂,宾主尽欢,恩茂南说我们是朋友,希望你经常来看看,我们随时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