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给大娘热了点吃的,收拾好房间让她暂住一晚。大娘这才跟我们说实话,她们祖上以前出过宰相,如今家里落难了,她孙子腿受了重伤,医院说必须截肢,家里实在拿不出医药费,没办法才把祖传的圣旨拿出来变卖。
我看大娘人慈眉善目,心地也实在,就跟她商量了一个公道法子。我说:“大娘,我给你两年时间。只要两年之内,你凑够十万块过来,这道圣旨你随时可以拿回去。要是两年没来赎,我再对外出售,到时候卖多出来的钱,我跟你平分。”
大娘听完瞬间红了眼眶,转身就要给我下跪道谢,我赶紧上前把她扶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我开车送大娘回陕西。一路赶路,夜里十一点才到她家,她家离西安市区不算远。到家之后,大娘一家人特别热情,立马给我煮了一碗鸡蛋面。
吃完面,我们连夜去医院看她孙子。那孩子躺在床上,腿伤得很重。我仔细查看伤势,又用真气感应了一下,看着是粉碎性骨折,但根本不用截肢,完全能治好。
我先安抚了孩子,然后源源不断地把真气输进他的伤腿里。孩子当场就说腿不疼了。我整整输了一个多小时的真气,打算第二天再巩固一次,基本就能痊愈。
第二天我让他们去办出院手续,可医生死活不同意,反复强调必须截肢,绝对不能出院。我直接跟医生沟通,说这是家属自愿要求出院,一切后果和医院无关,医生这才签字放行。
回到大娘家里,我继续给孩子疗伤,输送真气稳固伤势。为了彻底除根,我晚上又做了最后一次调理,确认孩子腿彻底没事了,才停下。交代完所有注意事项,我便开车返程,隔天顺利回到了金泉寺。
回到寺里,看着刚建好的雷音阁,我心里挺舒畅的。寺里的接待中心也在加紧施工,最近不少香港、北都的道友,要么来还愿,要么来办事、捐香火。人越来越多,确实得有个像样的地方落脚休息。
我回寺大概一个星期,突然接到黄老板的电话。他语气特别着急,说刘老板的儿子失踪了,刘老板整个人都快垮了,求我务必过去帮忙找人。
救人如救火,我没敢耽误,立马说下午买票过去,简单收拾了一下,直接赶往机场。
到了香港,黄老板亲自来机场接我。我们赶到刘老板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刘老板才中年,一夜之间头发白了大半,整个人憔悴得不行。家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刘老板跟我细说经过。他儿子叫刘明轩,才二十出头。前天下午,他在尖沙咀一家金铺门口,突然被几个人强行塞进一辆黑色丰田车里,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人直接就被掳走了。
今天中午,刘老板收到了绑匪的信,明确说人在他们手上,让刘老板必须乖乖配合,不准报警,不然后果自负。
我听完分析了一下,大概率是日本人干的。只要对方的目的没达成,孩子暂时肯定安全,没有生命危险。
刘老板慌忙问我能不能报警。我跟他说报警用处不大,对方明显蓄谋已久,计划得特别周全,报警反而容易刺激绑匪。
我接着问刘老板,他儿子有没有什么常年贴身带、不离身的东西。刘老板想了想,说他儿子一直戴着一块手表。说完就走进孩子房间,拿出来一块镶钻的腕表。
我让他把表先放我这儿,然后跟他们说,我先去酒店休息,后半夜再行动,有事随时联系。
到了酒店,我静下心来,缓缓放出阴神,靠着这块手表上残留的气息,锁定刘明轩的踪迹。
午夜十二点过后,我动身前往西环鱼市。凌晨四点的鱼市,到处都是浓重的鱼腥味。我放出阴神,一点点比对、追踪手表上残留的气息,顺着线索慢慢排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