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被带上警车,全程有警员看守。
后来我才知道,香港那边的案子,已经被国际刑警组织传回国内,正式立案,点名要查办我。
我被押到北都,直接关进了看守所。
牢房又暗又潮,看着常年没人打扫,味道特别难闻,饭菜更是难以下咽。我闲着没事就打坐静心,消磨时间。
接下来几天没人提审我,估计是上面在核实资料,故意冷处理稳住我的情绪。
家里那边,姜霞实在扛不住,还是把事情告诉了岳父。
岳父听完倒是很淡定,只说顺其自然。他说我面相有福,命里无碍,大概率出不了大事,就算有麻烦,也只能耐心等结果。
可姜霞根本等不住,急得不行,专门去找许达求助。
许达听说我被抓,当场一惊,随后只能安抚姜霞,说我做事向来有分寸,轻重有度,应该不会有大问题。现在案情不明,只能先等消息,有情况随时沟通。
姜霞万般焦急,却半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干等着。
一直到第四天,终于有人来提审我了。
我被带进审讯室,抬头一看,当场愣住——付灵居然也在现场负责做笔录。
付灵看到我,明显也很意外,愣了一瞬,很快收敛情绪,恢复了冷静。
三名审讯人员坐定,中间那位年纪稍长的刑警,正式开始问话。
“姓名。”
“李虎。”
“学历。”
“中专。”
“职业。”
“在金泉军分区征兵办任职,没有固定具体岗位。”
“进征兵办之前,你在哪里工作?”
“八五年分配到金泉林场,后来帮特战队伍去缅甸协助过任务,回来之后就安排到征兵办了。”
“你去过香港没有?”
“去过。”
“去香港做什么?如实交代。”
我坦然开口,把几次去香港的事一一说明:
“第一次去,是帮朋友卖缅甸矿场上的玉石毛料。
第二次,我朋友被日本人设局坑了两个多亿,我过去看穿对方的套路,帮朋友把钱赢了回来。
第三次,日本人请的邪术师在房子底下藏尸体,屋内恶臭不散,他们查不到源头,是我帮他们找出来的。
第四次,日本人要强抢我朋友的工厂,人家不同意,他们就绑架了老板的儿子。我过去追查,一路追到日本人的大楼底下,把孩子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