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神色坦然,我说我的所有资金有据可查:
“第一笔,1993年我入手金安科技股票,两块钱买入,一路暴涨至一百二十元,这一笔投资,我净赚一千多万,交易记录全部可查,随时能核实。
“第二笔,缅甸玉石矿收益。早前福建王老板、佛山林老板合伙投资的缅甸矿场,因为缅甸与印度边境开战、政府缺钱,被当地官方强行没收。我当时通过八莫龙老大,结识克钦高层,和对方达成协议:我出手帮他们稳固边境、击退印军、收复失地,他们归还被没收的华人矿场。
“事成之后,矿场如数归还。其中一位老板急于套现,我接手了他百分之十的股份。这座矿当初产出的原石估值上亿,放到现在,市场价值至少五个亿。
“第三笔,平洲原石交易。我在佛山平洲原石市场,耗资三千万,入手近三吨高品质翡翠毛料,后续整体转手卖出八个亿,单单这一笔,净赚七个多亿。
“最后一笔,是朋友酬谢。我一位香港朋友,被日本人设赌局坑害,输掉两个多亿。我出手帮他翻盘,连本带利赢回三个亿,他事后执意给了我几百万答谢,具体数额我记不太清。”
一番话娓娓道来,条理清晰、句句落地。
在场所有办案人员全都听呆了,一个个瞠目结舌。就连见多识广的付灵,也满眼震惊,眸光发亮。
旁人眼里的巨额不明流水,全是我实打实凭眼光、凭本事、凭血性拼来的干净收益。简直是深藏不露的商界奇才、隐形财神!
待众人平复情绪,办案人员继续核实关键信息:“此次北上自首的两位老人,与你是什么关系?”
我语气沉了下来,缓缓道出一段尘封的血泪往事:“她们是我的两位师父,金泉真人和浔阳真人。”
“抗战时期,日军闯入金泉寺,大肆屠戮道门修士,杀害同门师兄师弟五十余人,抢走镇寺至宝玲珑塔和无数传世道藏典籍,最后一把大火,将千年金泉寺烧成一片废墟。
“当年师门残余三人,强忍悲痛追踪抢宝日军,一路血战,前后斩杀一百多名鬼子。我师父的师弟更是断背逃生,日军战败后,他为寻回玲珑塔,孤身远赴日本,漂泊异乡,半生饥寒。
“前年缅甸一战,我与两位师父联手出征,斩杀大批境外日军残余势力,师父也在此战中身负重伤。迟首长感念师门世代报国、亲自为金泉寺题写牌匾,赐名‘报国寺’。”
这段跨越数十年的家国恩怨、师门忠义,听得付灵鼻尖发酸,再也忍不住,低头攥笔,泣不成声。
最后,专案组要求我完整复盘香港事件全程,还原真相。
我定了定神,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讲得通透明白:
“整件事的起因,是日方势力觊觎香港刘老板的造船厂。他们先设赌局挖坑,本想吞掉船厂,反倒自己输得一败涂地。贼心不死的他们,又动用阴邪术法作祟,搅得刘老板一家鸡犬不宁、不得安生,最后被我彻底破掉邪术。
“诡计接连失效后,他们彻底撕破脸,直接绑架了刘老板的儿子。我一路追踪溯源,查到孩子被囚禁在香港中环日系大厦地下四层。
“在香港警方配合下,我们成功救出人质。但我在囚室发现暗藏机关密室,明显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我们当场要求开启核查,却被赶来的日本领事蛮横阻拦,强行叫停搜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