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很快就到乌鲁木齐,下了飞机直接往军人家属大院赶。这会儿正是七月,北疆倒是不算闷热。我们来到张正委员家里,把带来的礼品递过去,张老的大儿子在家,正准备动身去医院。
张正委员有两个儿子。老大叫张荣望,在北疆军区当副职,人长得高大魁梧,浓眉大眼,一看就很有军人气场。见到我们过来,他挺客气,亲自给我们泡茶倒水。二儿子叫张荣生,在青岛海军总部也是副职,现在一直在医院守着老爷子。
我开口说道:“上次在北都,多亏老爷子出手帮忙,我才捡回一条命。听说老人家病重住院,特地过来探望。”
张荣望回道:“你们太客气了。老爷子向来知恩图报,你当初也救过他,我们还没好好谢你呢。”
我问能不能去医院看看老人家。张副司令说没问题,等会儿咱们一起过去。喝了一阵茶,我们动身赶往医院。
老爷子躺在床上,双眼紧闭。老二张荣生凑到父亲耳边,轻声说许达和李虎来看他了。听见我们来了,老爷子费力地睁开眼睛望着我,嘴巴已经说不出话,情绪却很激动。医生赶紧过来检查,发现心跳飙得太快,连忙让我们先撤出病房。
在病房外面,张荣生跟我们说,医院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让我们做好心理准备。
我问是什么病。张荣生解释,是多器官衰竭。老人家快八十岁了,年轻在部队身上伤很多,都是旧病根堆出来的。正说着话,就看见几个主治医生急匆匆冲进病房,看样子老爷子情况危急,现场气氛一下子紧绷起来。
大概半小时之后,医生走出来叫家属,跟他们交代病情,说老爷子撑不住了,估计也就这一两天,让家里准备后事。两个儿子听完,沉默不语。
我跟许达说,我想进去看看老爷子。我俩一同走进病房,老爷子进气少、出气多,已经到了弥留关头。见这情形,我当即跟医生说:“我会一点气功,能不能让我试着救一救?”
医生面露难色,说这事得家属同意才行。我让许达去跟他两个儿子沟通,自己直接上前,双手贴在张老爷子的涌泉穴,缓缓往体内渡入真气。老爷子两个儿子走进病房,看见我在输真气,全都屏住呼吸,静静看着。没多久,老爷子的脸色慢慢好转。
一个小时过去,心跳稳住了,病危警报解除。又过两个小时,精气神恢复不少,能睁开眼开口说话了。他看着我给他调理身体,欣慰地笑了。当天下午,我又给老爷子渡了两个小时真气,病情总算稳住。
第二天,不少军政方面的大人物都过来探望张老,人多,我也就退到一旁不显眼的地方。
到了晚上,我继续给张老渡真气。就这样,下午两小时、晚上两小时持续调理。老人家身体一天比一天好,都能扶着起身下床小便了!
我连续调理了整整一周。在两个儿子搀扶下,张老甚至可以到外面散步。我悬着的心才算放下。我跟许达商量,我们该动身回去了,估计半年之后我还得再来一趟,给老爷子补一次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