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刀医生看了我几秒,最终点头:“好,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做。”他躺下后,我问他是否准备好。他闭上眼,说:“好了。”
我缓缓将真气聚于掌心,神识沉入他颅脑深处,寻到动脉位置,以真气凝成一道细微的结。片刻后,血流被稳稳截住。我盯着时间,约两分钟后解开真气,血流恢复如常。
主刀医生睁开眼,沉默良久,才说:“只能试试。但丑话说在前面,一旦手术中情况不对,必须立刻停止。”
迟首长的儿女对视一眼,最终同意了这个方案。这样既尊重了老爷子的意愿,也在最关键处留了退路。
第二天手术如期进行。术前,医院做了完整模拟,主刀、麻醉、护士逐一配合演练,我也全程在场。迟首长被推进手术室后,前期手术一切顺利。颅腔打开,手术刀抵达最关键的位置时,主刀医生的手忽然开始发颤。他不得不暂停,额角渗出细汗,这压力太大。
我立刻以真气稳住他的心神,同时护住他的心跳与血压。我的手按在他的百会穴上,一缕真气缓缓注入,压下他体内紊乱的气血。主刀医生深吸一口气,手重新稳了下来。
他继续剥离弹片周围的组织。一个小时过去,两个小时过去,手术进入最后的难关。
“血管压迫太紧,必须暂时阻断。”主刀医生低声道。
我走到迟首长头部,再次凝神入脉,找到那处血管,以真气打结。血管迅速收缩。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一百秒。“可以了。”主刀医生急声道。我立刻收回真气,血压随之恢复。
休息三分钟后,手术再次开始。又是百余秒的阻断,我准时撤去真气。
第三次循环结束后,弹片终于被完整取出。接下来是缝合、清创、消炎。手术效果很好,迟首长很快苏醒。
迟首长儿子和女儿都长长松了口气。女儿握住我的手,真诚地说:“张老板,等父亲恢复好了安排时间,一定要来魔都玩。”说完她给了我电话号码,我把这电话存了起来。
我看迟首长这女儿四十岁出头,也是杀伐果断之人,这个人命中带有官威,刚正没有贪念,值得交往。
我在吴林那里又呆了三天,吴林这里的业务也没有什么需要我烦心的她处理的很好,我交代吴林钱财是身外之物,丢掉了再去挣,不要冒险,有时候破财也是好事情。吴林说她的银行账户里面还有三个亿的资金,存货还有一个亿,这资金多了怎么办?我想想说买黄金放着吧。
三天后我和许达说我回去了,下次德宏州见面再聊。于是我坐车前往金泉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