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走出超市大门，刺眼的阳光晃得他眯起了眼。
街上空荡荡的，只有几辆失控撞在一起的轿车还在冒着余烟。
他随手拉开路边一辆没熄火的黑色越野车，把手里那瓶喝了一半的麦卡伦扔进副驾，一脚油门轰到底。
发动机的咆哮声在死寂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以前这路段，没两个小时别想挪窝。”
陆远单手扶着方向盘，看着仪表盘上不断攀升的时速，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越野车像一头脱缰的野兽，直接冲上了人行道，横冲直撞地停在了A市最奢华的地标——恒隆商圈门口。
这里曾是陆远的禁区。
以前背着千万债务的时候，他路过这儿都会下意识地加快脚步，生怕被那些穿着精致制服的保安看出他的窘迫。
现在，整座商圈就在他脚下。
陆远跳下车，皮鞋踩在昂贵的进口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大门紧锁。
但在空间异能面前，这道锁和纸糊的没什么区别。
“收。”
陆远意念一动，整扇防弹玻璃大门瞬间消失在虚空之胃的角落。
他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商场内光线昏暗，只有应急灯散发着幽幽的绿光，照在那些琳琅满目的奢侈品柜台上，透着一种荒诞的华丽感。
陆远径直走向一楼的正中央。
百达翡丽。
以前他为了还债，连那块几千块的天梭都当了，现在他站在这个被称为“表王”的专柜前，看着柜台里那些动辄百万的艺术品。
“这块，这块，还有这块。”
陆远伸出手指，在玻璃柜台上虚点了几下。
那是几块镶满钻的鹦鹉螺，标价足以让以前的他窒息。
“叮。”
他随手拿起柜台上的展示锤，猛地砸碎了玻璃。
清脆的破碎声在空旷的商场里回荡。
陆远拿起那块价值三百万的铂金款，随手戴在手腕上，晃了晃。
“太轻了，不符合我现在的身价。”
他嫌弃地撇了撇嘴，但手底下的动作却一点不慢。
“收！”
随着他意念覆盖，整个百达翡丽专柜像是被深渊吞噬。
几十块名表、连带那些沉重的保险柜，甚至连墙上的装饰挂钟，全部瞬间消失。
陆远感应了一下虚空之胃。
这些表在绝对静止的空间里，秒针全部停留在消失的那一刻。
“下一家。”
陆远转身，走向旁边的爱马仕。
他以前最烦这种配货的规矩，想买个包还得先买一堆没用的垃圾。
现在？
“配货？我把店都搬走，看谁配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