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日光透过落地窗洒进谢家客厅,暖融融的铺了一地温柔。
早餐的余温还萦绕在屋内,空气里残留着牛奶与吐司的清甜香气,安静又治愈。
一大早,明珠吃完自家清冷冷清的早饭,便习惯性换了衣服,径直开车往谢家驶来。
她踩着晨光推门而入,一眼就看见正在客厅收拾的谢如风,语气松弛又自然,带着熟到极致的随意感:
“小风,你今天干什么啊?有没有安排?”
她来得轻快自在,仿佛这里才是她最心安、最熟悉的归宿,日日到访,从不生疏。
谢如风正擦着茶几,闻言抬眸浅笑,眉眼温柔:“没什么安排,今天清闲,在家陪两个孩子。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明珠耸耸肩,走到沙发边随意坐下,目光散漫地扫过满屋温馨的烟火气,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与艳羡。
旁人看来,她出身优渥、家境殷实,从小锦衣玉食、从不缺物质供养,是妥妥的富家千金。
可只有她自己清楚,她的家,从来没有半点温度。
父母双全,却早已是貌合神离、名存实亡的夫妻。
多年来,两人早已无半分情爱,更无夫妻温情,仅仅是为了家族企业的脸面、为了庞大的产业根基,勉强维持着完整的婚姻外壳。
人前恩爱和睦、强强联合,人后各生欢喜、互不干涉。
他们各自在外有着年轻的伴偶,各有各的风月热闹,各有各的温柔归宿。
偌大的别墅豪宅,永远只有冰冷的装修、规矩的礼仪、算计的人心,唯独没有亲情、没有陪伴、没有关爱。
从小到大,她在家中永远是多余的人。
父母不会过问她的喜怒哀乐,不会关心她的学业辛苦,更不会在意她的孤独与否。
他们只顾各自享乐、稳固生意、权衡利益,从未给过她半分孩童该有的温柔呵护。
从小到大,她缺失的烟火温情、缺失的安稳偏爱、缺失的至亲暖意,在冰冷的原生家庭里,从未得到过半分弥补。
久而久之,她早已厌倦了自家那片虚假热闹、内里寒凉的方寸天地。
相比于空荡荡、冷冰冰、只剩利益维系的豪宅,她更偏爱烟火细碎、温情满满的谢家。
这里有温柔通透的谢如风,有软糯乖巧、叽叽喳喳的两个小朋友,有三餐四季的热气,有真心实意的牵挂,有松弛坦荡、无需伪装的相处。
这里有她从小到大从未感受过的家的温度。
明珠靠在沙发上,望着屋内温柔安宁的景象,语气轻淡坦然,带着早已释然的通透:
“待在家里太闷了,冷冰冰的,没什么意思。”
“不如来你这里舒服,热闹、安稳,不用戴面具,也不用小心翼翼。”
她早已把谢家当成了自己的避风港。
无处安放的孤独、原生家庭缺失的所有温暖,谢如风,和这一屋细碎温柔的烟火,全都替她补全了。
谢如风闻言,心头微软,放下手中抹布,温柔看向她:“想来就来,随时欢迎。”
“今天就在这儿待一天,陪我带孩子,我们聊聊工作,晒晒太阳。”
明珠瞬间眉眼一亮,重重点头,眼底漾开轻松真切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