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线回溯到2月底,也就是南边德罗两军还在罗马尼亚、保加利亚两国境内飙车竞速、穿插圈地的时候。
威廉二世对奥斯卡的任命,正是这时作出的。
只是奥斯卡还需要时间准备行程,战时火车运力也紧张,奥斯卡上前线也不可能一个人去,还得带着他的部队一起去。
因此从德曼尼亚本土经奥地利、匈牙利、原塞国占领区、保加利亚、一路到伊斯坦布尔,才需要将近一周的转运行军时间,赶到那里应该也是3月上旬将尽了。
在决策作出之前,威廉二世亲自问了儿子的意见,想知道儿子本人是否愿意去南线,还是按原计划继续留在北线,参加将来对波罗的海周边的进攻作战。
正是奥斯卡本人的回答,坚定了威廉二世的决心。
“父皇,我愿意去土耳其,我相信这一战用不了多久的,两三个月之后我就能回来。到时候也不耽误我们在里加方向的进取——
原先我们定下的北线进攻开始时间,就要拖到3月底,距今还有一个多月。因为我们原定的进攻时间,是极寒气候结束,但土地尚未解冻之前。
罗斯国疆域太过广大,其南北的开春解冻时差能有一个半月。北线波罗的海方向3月底才适合进攻,南边乌罗边境2月初就适合进攻了。
罗斯人本该2月10号左右就对罗马尼亚动手的,之所以额外耽误了两周,应该是外交大臣萨宗诺夫和驻伦敦大使本肯多夫浪费了太多时间在外交斡旋、争取布列颠国的谅解导致的。
我现在去伊斯坦布尔,正好利用后面一个月北线闲着的时候。而且就算北线开打了,最初一个半月的正面进攻都是按部就班的仗,没什么奇袭的契机,这种仗不出彩,也不容易立大功,让兴登堡元帅和马肯森元帅自己打就好了。
我还可以推荐一个人给他们打辅助,就是原本在总参谋部后勤处当处长的鲁登道夫少将。我们都知道按‘天书’上那段历史,他后来罔顾民生闯下了大祸。
但现在他在开战之初被留在总参管后勤,失去了立首功快速升迁的机会,已经被磨去了不少傲气。之前我从杜塞尔多夫回来的路上,跟他聊了很久,确认他的心性略有改过,是时候让他发挥自己所长了。
我们的新式扫雷武器还要一两个月才能实战,登陆艇也要年中才能开始量产,北线第一阶段就让兴登堡、马肯森、鲁登道夫中规中矩打。等我上半年处理完南线,登陆艇部队也形成规模了,我再回北线好了。”
奥斯卡的想法是有点贪的,他很希望南北两线所有最出彩的环节,他都有亲自参与。
如果换个人吃相那么贪,上级肯定给他穿小鞋了。但他是跟自己父皇摊牌,而且父皇知道他有天启,自然会尽力帮他刷功劳。
威廉二世很清楚,按照德军目前的军制,区区一个上校就想当主力集团军的参谋长,那是于理不合的,也难以服众。
历史上鲁登道夫当到兴登堡的参谋长,那也是战争之初升了少将,而且兴登堡那个集团军在战争之初是挺弱的新组建部队,不是老牌主力集团军。
当时西线打主力的那些集团军,参谋长至少是少将,而且是很资深的少将,第1、第2集团军的参谋长更是由中将来担任。
所以奥斯卡留在北线,他也没法立刻当兴登堡或者马肯森的参谋长。
可先去南线刷几个月,情况就不一样了。
德军军官去友邦那里当顾问,向来是可以高配一级甚至两级使用的。在德军当中只能当团长的,去了奥军那里至少能当师长,去了土耳其人那里更是有可能管一个军。
最直观的例子就是冯.赞德尔斯大将,他去了土耳其那边直接能当全国武装部队的总司令。
让奥斯卡先在土耳其以德军上校的军衔就当土保联军参谋长,立功后升到少将再回来,能做的事情就比现在多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