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设,要是让北非的隆美尔,拥有一支绝对掌握地中海制海权的友方海军,他杀到哪个港口就能从哪个港口就地得到补给和增援,那北非的布列颠人早被他揍出八条街了。
如今马克.布劳希奇和冯.博克也算是赶上了好时候,能打上这种程度的海陆皆优的富裕仗,还有什么可说的。
……
马克.布劳希奇上校带着克莱斯特和赖歇瑙、古德里安一众属下,在圣彼得堡南郊风驰电掣狂飙突进,
一顿乱拳打得罗斯军找不着北,再次被连连突破数十公里,却还没搞清情况、不知该如何堵漏、补防。
19日的情况,甚至比18日更要命,因为18日的战斗,好歹全程在罗斯西北方面军的防区里打,是把西北方面军的大部分主力切割了下来。
而19日的战斗,只有早上的最初几个小时,是在圣彼得堡西郊的西北方面军防区上打。
到了上午9点以后,推进最快的克莱斯特的营,就杀穿西北方面军最东边一个师的防区,然后进入了罗斯北方面军的防区。
西北方面军和北方面军的防区结合部,本来也是相对薄弱的地方,还让德军以几乎无抵抗的姿态又白白前突了十几公里。
北方面军的司令是米哈伊尔.阿列克谢耶夫上将,下辖也有2个集团军,和1个都是新兵的预备役集团军。
阿列克谢耶夫上将当时的精力全都放在了喀琅施塔得岛和芬兰湾的海岸防守上,
前天喀琅施塔得岛丢了之后,他就判断德军有可能直接在圣彼得堡市区的码头登陆。压根儿没想到德军居然仅仅两三天内就换了打法,改为两翼包抄突破、试图彻底切割包围整个大圣彼得堡地区。
阿列克谢耶夫上将在侧翼安排的兵力严重不足,注意力和侦查力量也严重不足,甚至没有分配专门的侦察机分队在这些地区巡逻实时掌握情况。
他觉得这些方向上有鲁兹斯基的西北方面军再前面顶着就够了,问题不大。罗军侦察机本来就少,这段时间被德军击落得太多,可不得省着用。
直到19日中午,他隐约听说德军出现在圣彼得堡南北两侧的远郊防区后,他又联系不上事发阵地的第一责任人,这才仓促临时从其他方向抽调侦察机去了解情况。
但是很可惜,德军是有备而来,集中了大量战斗机控制突破方向上的沿途空域,甚至还会让飞机投掷5公斤一枚的小炸弹袭扰地面突击途中遇到的坚固堡垒。
或是对从德军突击方向左右两侧行军赶路过来增援的罗斯人、进行低空扫射。把罗斯援军扫得苦不堪言,死伤遍地。
而德机只要遇到罗斯侦察机、战斗机靠近,就立刻分兵前出拦截。阿列克谢耶夫上将的少量侦察机,都没来得及发回无线电报,就全被凌空击落了。
阿列克谢耶夫上将掌握不了情况,只好再去质问鲁兹斯基,结果两个方面军之间又发生了责任扯皮,各种推诿狡辩,进一步恶化了协作。
最终,在19日午夜、20日凌晨时分,马克.布劳希奇和冯.博克的两个装甲团,竟先后创造了奇迹,一路杀到拉多加湖岸边,彻底穿透了整个圣彼得堡大区的两翼,暂时切断了圣彼得堡大区和后方的陆上联络。
19日全天和20日天亮前的这几个小时,加起来一共30个小时的时间,德军最远推进了110公里之远!
因为最后面的几十公里完全就是在不设防地区跑马圈地一般,罗斯人压根儿没有在首都的更东边修防线,罗斯人此前觉得那些地方不可能有敌人出现。
真正需要动武突破的地区,最大纵深也没超过60公里,而且往往是强攻几公里后,就有十几公里的不设防间歇地带可以缓口气,只要一路飙车就行了。
但不管怎么说,德军就是实现了三天三夜之内,累计行军超过170公里的可怕战果(地图上看直线推进距离最远有130多公里,因为实际行军路线要走弯路,不是完全走直线的)。
当然,这只是暂时切断圣彼得堡和后方的陆上联络,后续罗斯人肯定还会尝试突围,会强攻德军装甲部队身后还来不及补防填线的空虚位置,但这种尝试并不能改变大局。
……
11月20日清晨,逃出冬宫仅仅两天,还没睡上两个好觉的尼古拉二世,就再次被侍从吵醒了。
“陛下!听说南郊出现了德军小股部队骚扰,目前情况不明,如果要迁都的话就得趁早了,可能这两天情况就会恶化。”
“什么?昨晚不是说鲁兹斯基还在堵缺口么?怎么敌人突然就打到南郊了?不会只是小股乱兵吧?南郊不是阿列克谢耶夫的方面军负责的么?这两个蠢货!”
尼古拉二世还有些懵逼,整个人气不打一处来,都不知道该先责怪哪个手下好了。
但事已至此,他也没办法,只好吩咐几个内阁大臣先处理转移计划的事情。
内阁的各种文件,国库的黄金,皇室的内帑,都是要优先转移的,然后才轮到圣彼得堡城内的各大核心工业企业的高价值机器设备这些。
20日上午,在还不清楚南郊具体军情的情况下,一些二线的内阁部门的大臣、机要人员,就带着大批的文件,还有内帑的黄金白银,乘坐目前仅剩能调度的火车专列,走圣彼得堡-诺夫哥罗德铁路后撤。
这条铁路理论上能途径托斯诺抵达大诺夫哥罗德,最后再经过特维尔州去往莫斯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