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紧紧盯着兄长,敏锐地察觉到刘演原本死灰般的脸色,
似乎恢复了血色,呼吸也比刚才平稳有力了一些。
他惊愕地看向陈玄,只见对方面色如常,
只是搭着兄长的手腕,仿佛只是在号脉,但那神奇的效果却是不容置疑的。
“感觉如何?” 陈玄松开手,平静地问道。
“暖…暖暖的…好多了…”
刘演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依旧虚弱,但语气中充满了震惊与感激,
“小兄弟,你…你这是…”
“一点祖传的推拿手法,能暂时稳住气血。”
陈玄轻描淡写地打断了他的疑问,站起身,
“休息片刻再走,应无大碍了。”
刘演和刘秀兄弟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比的震撼与深深的敬畏。
这位名叫陈玄的少年,不仅箭术通神,力大无穷,竟还有如此匪夷所思的“手段”?
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当皎洁的月亮升至中天时,三人终于回到了陈家村。
零星几声犬吠响起,更反衬出夜的安宁。
陈玄先将那庞大的野猪精尸体拖到自家院门前放下。
他没有多做停留,径直领着刘秀兄弟二人,穿过村中小径,
来到了村东头一处相对独立的院落前。
这里便是村里为刘良先生特意安排的居所,青砖灰瓦,虽不奢华,却也整洁清幽。
陈玄上前,轻叩门环。
不多时,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位身着儒衫、面容清癯、
年约四旬的中年人提着灯笼探出身来,正是刘良。
当他借着灯光看清门外站着的,除了陈玄,竟是两个浑身血污、狼狈不堪的年轻面孔时,
先是猛地一愣,随即脸上迸发难以置信的惊喜。
“演儿?秀儿?!怎么是你们?!”
刘良急忙上前,一把抓住刘演未受伤的右臂,又看向旁边的刘秀,眼中充满了关切与讶异,
“你们…你们怎会弄成这般模样?快,快进屋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就要将两兄弟拉进院内,久别重逢的喜悦让他几乎忘了礼数。
然而,当他更清晰地看到刘演苍白如纸的脸色和手臂上那狰狞的伤口,
以及刘秀身上斑驳的血迹与擦伤时,满腔的叙旧话语顿时卡在了喉咙里,化作了更深的忧虑。
“这…这是遇到了何事?伤得如此之重!”
刘良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急切,
“先进屋,莫要再多言,治伤要紧!”
趁着刘良注意力全在侄儿身上,
陈玄悄然对刘良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便向着自家方向走去。
他没有兴趣参与接下来的家庭团聚,更没有解释来龙去脉的打算。
回到自家小院,陈玄借着月光,动作熟练分解那头野猪精。
处理完猎物,他打来清水洗净身上的血污。
随后,他回到屋内床榻上,盘膝坐下,摒弃杂念,
五心向天,再次进入了物我两忘的修炼状态。
丹田内,那缕精纯的内息随着功法的运转,缓缓流动,滋养着经脉,巩固着修为。
然而,今夜的心境,却不如往日那般澄澈如镜。
刘演和刘秀的到来,像两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