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陈玄摇了摇头,将剑递还给尚处于呆滞状态的刘秀,
“你再练一遍,慢一些,注意你气息流转与剑势配合的节点。”
刘秀猛地回过神,接过剑,压下心中的骇然,连忙应道:
“好,好!”
他不敢再有丝毫保留,再次演练起来,这一次,他刻意放慢了速度,
不仅展示动作,还将自己修炼时感受到的、内息如何配合剑招流转,
以及哪些地方是虚招,哪些地方是实招,都尽可能详细地指了出来。
陈玄看得极其认真,那双清澈的眼睛仿佛能洞穿一切细节,神念更是如同无形的触手,
细微地感知着刘秀肌肉的发力、重心的转移乃至气息的微弱变化。
就这样,一个教得尽心尽力,一个学得专注忘我。
半天的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流逝。
夕阳的余晖洒满院落时,陈玄再次拿起长剑。
这一次,他施展出的《流云剑诀》,已然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招式不仅分毫不差,而且衔接流畅自然,许多之前显得别扭的地方也得到了修正,
虽然依旧带着他个人风格的烙印,少了几分原版的轻灵,多了几分简洁与实效,
但已然堪称掌握了其“形”与“骨”。
“剩下的,便是熟练与融入自身了。”
陈玄收剑,气息平稳。他将那两张驱邪符箓递给依旧有些神情恍惚的刘秀,
“多谢,这是约定之物。”
刘秀接过那蕴含着神秘力量的符箓,感觉如同做梦一般。
他看着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少年,心中除了震撼,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自己苦练多年的家传绝学,对方仅仅用了半天,
便已掌握精髓……这其中的差距,已非努力所能弥补。
他小心翼翼地将符箓收起,郑重地向陈玄行了一礼,这才告辞离去。
院中,只剩下陈玄一人,他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回忆着刚才练剑时的感悟,
思考着如何将这些适合与人搏杀的技巧,融入到自己的风格之中。
对他而言,这《流云剑法》就像是一面镜子,映照出另一种战斗思路,
其价值,远非两张驱邪符可比。
不过,陈玄并未急于求成,立刻着手将剑法的理念融入自身的刀法体系。
任何技艺,唯有达到“纯熟”乃至“化境”,才能真正理解其精髓,
进而进行有效的借鉴与融合。
眼下,他对《流云剑诀》的掌握还停留在“学会”的阶段,距离“精通”尚有距离。
于是,第二天一早,陈玄便来到了村中铁匠陈大哥那叮当作响的铁匠铺。
“陈哥,麻烦你,帮我打一把长剑。”
陈玄直接说明了来意。
陈铁匠,这些年,他可没少受陈玄的恩惠。
村里分的那些妖兽肉,他作为主要劳力总能多分一些,长期食用下来,
原本就壮硕的身体更是如同铁塔一般,力气大涨,干起活来仿佛有使不完的劲。
他对陈玄是既感激又敬佩。
一听陈玄需要打剑,陈铁匠二话不说,蒲扇般的大手一拍胸脯:
“包在俺身上!玄小子你要的东西,俺肯定用最好的料,使出十二分的力气!”
他当即熄了手头其他的活计,翻箱倒柜地找出自己珍藏多年的一块百炼镔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