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急促得近乎砸门的声响,惊动了正在院中读书的刘良以及在一旁切磋武艺的刘演、刘秀兄弟。
刘良眉头微蹙,放下书卷,快步上前打开院门,只见老村长脸色煞白,气喘吁吁。
“村长,您这是……”
刘良连忙伸手扶住他。
老村长抓住刘良的手臂,断断续续地急声道:
“刘……刘先生!祸事了!祸事了啊!村外……村外来了一队官兵,凶神恶煞的,点名……点名要抓秀哥儿!说是……说是钦犯!看那架势,是……是要命的阎王啊!”
刘演、刘秀瞬间围拢过来,脸上血色尽褪。
刘秀更是不明所以,自己这一年来都待在陈家村,没有犯事呀?怎么成钦犯了
老村长喘过一口气,语气更加急切道:
“你们……你们快跑吧!从后山小路走!现在还来得及!村子……村子这边,我们尽量帮你们拖住一时半刻!快啊!”
他这番话情真意切,没有丝毫作伪。
这一年多来,刘良温文尔雅,教学认真,刘演、刘秀兄弟教村子小孩练武,
对村民彬彬有礼,时常帮忙,早已被淳朴的村民们视作了自己人。
在这种生死关头,他们选择的是保护,而非出卖。
然而,面对老村长焦急的催促,刘良却缓缓地、坚定地摇了摇头。
他扶着老村长的手臂微微颤抖,但眼神却异常清明和决绝。
他看了一眼刘秀,说道:
“村长,您和乡亲们的好意,刘良心领了!此祸,因我侄儿刘秀而起,乃是刘家之事,岂能连累整个陈家村?”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目光转向刘秀:
“秀儿,此事既冲你而来,你……你需得出去面对。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刘家之人,不能做那贪生怕死、累及乡邻的懦夫!”
刘秀此刻也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年轻的脸庞上虽然还残留着一丝惊悸,但更多的是一种与其年龄不符的沉稳与担当。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斩钉截铁:
“叔父所言极是!一人做事一人当!他们既是来找我刘秀,我若逃走,岂非将灭顶之灾留给陈家村?此事,我绝不为!”
他看向老村长,深深一揖,
“村长,连累村子了。我这就出去,与他们分说清楚!”
“不行!”
一旁的刘演猛地踏前一步,挡在刘秀身前,
他性格刚烈,此刻双目赤红,如同护犊的雄狮,
“他们要抓我弟弟,先从我刘演的尸体上踏过去!要死,我们兄弟一起死!绝无独生之理!”
一时间,小院内的气氛悲壮而凝重。
而在村口,那刀疤脸头领依旧好整以暇地端坐马背。
他并不担心目标会跑,这村子四面环山,出路有限,
在他这些精锐骑兵面前,任何逃跑的企图都是徒劳。
他只是在等待,等待那个叫“刘秀”的年轻人自己走出来,
或者被村民交出来,这能省却他不少搜捕的力气。
就在他耐心即将耗尽,准备下令搜查之际,人群后方传来一阵骚动。
村民们自发地让开了一条通道,只见两个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