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
陈玄将该教的都教了。
王朗学得极为认真,加之生前便是聪颖博学之人,
虽初涉神道,领悟起来却也颇快,举一反三,很快便掌握了要领。
陈玄见此,心中越发满意。
他知道,修行与实践终究不同,剩下的细节磨合、经验积累,
以及面对各种突发状况的应对,都需要王朗自己去慢慢体悟、消化。
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神道亦是如此。
“是时候动身了。”
陈玄心中计议已定。
花果山之行,不宜再拖。
临行之前,他袖袍一拂,一道锐利的金芒乍现,随即收敛,
化作一柄造型古朴大气的金剑,悬浮于王朗面前。
剑身呈现出一种内敛的暗金色泽,其上天然流转着如同水波般的淡金光晕。
“此剑名‘荡魔’。”
陈玄介绍道,
“虽非什么惊天动地的至宝,但对付寻常妖魔鬼怪、邪道术士,已是绰绰有余。更为关键的是……”
他屈指一弹,一道凝练如实质的仙光没入剑身之中。
嗡——!
金剑发出一声清越悠长的剑鸣,剑身上的光晕陡然炽盛了一瞬,
一股恐怖威压一闪而逝!
“我在剑中留下了我的一缕仙力。”
陈玄看着那光华渐敛、却更显深不可测的金剑,淡然道,
“仙人以下,一击必杀。此乃你最后依仗。切记,非到生死存亡时,不可轻动。”
一击必杀,仙人以下!
王朗听得心神剧震,看着眼前这柄暗藏如此杀伐重器的金剑,身体都微微颤抖起来。
这……这可是真正的仙家法宝!仙师竟将此等重宝赐予自己这个初掌事务的新人?
他连忙伸出双手,想要去接,却又有些不敢,指尖的金光都在轻颤。
“仙师,此宝太过贵重,我……”
陈玄却只是随意一挥手,那金剑“荡魔”便自行飞入王朗手中。
入手沉重而温润,那股斩妖除魔的凛冽剑意与他身上的神道金光隐隐共鸣,并无排斥。
“给你,你便拿着。”
陈玄的语气不容置疑,随即,他话锋一转,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深意,
“你之魂体,由我仙力点化;你之法身,赖我仙力凝聚;你之神道根基,源于我之神职香火;你所持神玺,是我权柄象征;便是这护身杀器,亦是我所炼制、灌注仙力……”
他每说一句,王朗心中便凛然一分。
“你的力量来源,你的一切依仗,皆系于我身。我既能予你,自可一念收回。望你谨记今日初心,恪守神职,莫负所托,亦……莫生妄念。”
这不是威胁,而是陈述一个最基本的事实。
王朗所拥有的一切,其根源皆在陈玄。
这种绝对的依存关系,本身就是最牢固的约束。
王朗浑身一震,立刻双手捧剑,跪地:
“属下不敢!仙师点化之恩,赋予新生,授予重责,赐予重宝,此恩此德,形同再造!王朗在此立誓,必以仙师之志为志,以仙师之事为事,兢兢业业,死而后已!若有丝毫悖逆之心,甘受形神俱灭之罚,永世不得超生!”
誓言发自肺腑,铿锵有力。
他深知,自己的新生与未来,已与眼前这位青衣仙师彻底绑定。
陈玄点了点头,对他的表态不置可否。
有些事,无需多言,心照不宣即可。
“好了,起来吧。”
陈玄最后又叮嘱了几句关于神职行使的注意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