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儿连忙起身,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婉儿谨遵仙师吩咐。”
那道青色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白婉儿站在窗前,望着他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
月光如水,洒在她身上,将那张绝美的脸映照得愈发柔和。
“仙师……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神仙呢?”
接下来的几天。
吕布就像疯了一样。
当然,不是真的疯,只是在旁人看来,他的行为确实有些反常。
第一天,他在街上逛了整整一天,从东市走到西市,
从城南走到城北,走遍了每一个他和“白兄弟”曾经走过的地方。
可那个身影,始终没有出现。
第二天,他又出来了。
这一次他走得更远,甚至去了城外,去了他们第一次相遇的那条街,
去了那家酒肆,去了那个有桃树的院子。
他坐在那株桃树下,从中午坐到黄昏,看着满地的落花,
看着渐渐西沉的太阳,一动不动。
酒肆的掌柜小心翼翼地凑过来,问他是不是在等人。
他没有回答,只是摆了摆手,让掌柜再上一壶酒。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每一天,吕布都会出门。每一天,他都会走遍那些地方。
每一天,他都会在那株桃树下坐很久很久。
可那道身影,始终没有出现。
他一天比一天焦躁。
亲兵们私下议论,说将军最近脾气大得很,
动不动就发火,有好几个倒霉的已经被打得下不了床了。
没有人知道他在等谁。
只有吕布自己知道。
他等的那个人,叫白婉。
那个只见过两面的白兄弟,那个剑法如神、容颜如玉的白兄弟,
那个让他辗转反侧、夜不能寐的白兄弟。
他为什么不来?他去了哪里?
他是不是出事了?他是不是……不想见自己了?
这些问题,一遍又一遍地在吕布脑海中盘旋,搅得他心神不宁,坐立不安。
他为什么要等?直接去司徒府找不就行了?可他又不敢。
万一白兄弟真的有事,自己贸然上门,岂不是打扰了他?
万一白兄弟只是不想见自己,自己找上门,岂不是自取其辱?
他就这么煎熬着,一天又一天。
桃花已经落尽了,可他要等的人,始终没有来。
太师府。
董卓的伤,早就好了。
那日被陈玄吓得七窍流血,他确实在府中躺了几天。
所以在府中窝了几天之后,他又恢复了往日的威风,
开始上朝,开始理事,开始继续他那骄奢淫逸的日子。
这日,董卓正在府中饮酒作乐,几个心腹幕僚陪在一旁,说着些无关痛痒的闲话。
“太师,”一个幕僚忽然道,
“您可曾听说过,司徒王允府上有一位义女?”
董卓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
“义女?什么义女?”
幕僚见他有了兴趣,连忙凑上前,说道:
“下官也是偶然听说的。据说那位义女,生得天香国色,倾国倾城,是整个长安城都难得一见的美人。”
董卓的眼睛亮了一亮。
“哦?比本太师府上的那些如何?”
幕僚陪笑道:
“这个……下官未曾亲眼见过,不敢妄言。不过据见过的人说,那位姑娘,美得不似凡人,便是天上的仙子,也不过如此了。”
董卓放下酒杯,舔了舔嘴唇。
“王允那老东西,居然藏着这么一个宝贝?”
另一个幕僚连忙接口道:
“太师有所不知,那姑娘是王允从荒野中捡回的孤女,一直养在深闺,从不轻易见人。便是府上的下人,也极少能见到她的面。所以知道的人不多。”
“藏着掖着,不肯示人?”董卓嘿嘿一笑,
“那老东西,是想留着给自己当续弦不成?”
幕僚们陪着笑,不敢接话。
董卓摸着下巴,那双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王允的义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