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着已经开始发作的劣质麻醉汁。
这头不可一世的史前霸主,连哼都没哼半声,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
两眼翻白,轰然倒地。
砸烂了一大片食人花苗。
营地里鸦雀无声。
老外的弹幕停了。
几秒钟后,满屏的“WTF”把直播间彻底淹没。
张张狂从虎背上跳下来,拿大拇指蹭了下头皮上的血。
“呸,还以为多能打,也就是个花架子。”
陆锋走上前,看了一眼地上的庞然大物。
他用脚尖踢了踢剑齿虎的鼻子,没反应,睡得死沉。
“铁柱。”陆锋转头看向正在发愣的机修组长。
“昨天咱们拼的那台废铁拖拉机底盘,还剩点材料没?”
王铁柱回过神,挠了挠后脑勺。
“料倒是还有,但那玩意没发动机啊,手摇的齿轮根本带不动那大铁疙瘩。”
陆锋指了指地上的剑齿虎。
“这不就是现成的十二缸生物引擎么。”
全班汉子的眼睛瞬间亮了。
半个小时后。
剑齿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后脑勺疼得像被大铁锤砸过,后腿还有点麻。
它刚想站起来抖抖毛,重振霸主雄风。
突然感觉身上沉甸甸的,像是背了座山。
剑齿虎扭头一看。
自己脖子上被套着个粗糙的废铁轭头,里面垫着破烂的狼皮。
腰上横着两条粗大的铁链,链子一头死死焊在一个巨大的废旧拖拉机底盘上。
底盘后面,还拖着几根临时焊上去的尖锐铁犁排子。
这特么是什么造型?
它堂堂史前霸主,居然被当成牛使唤了?
剑齿虎暴怒,刚想张嘴咆哮。
“啪!”
一声清脆的鞭响。
牛大春手里拎着根沾水的藤条,站在它身侧。
另一只手里,明晃晃地捏着那把半米长的重型绝育大剪刀。
剪刀刃上,还残留着昨天阉割狼群时的血迹。
“叫唤啥?信不信老子一剪刀让你看破红尘?”
牛大春拿剪刀在剑齿虎胯下比划了两下,“咔嚓咔嚓”剪着空气。
剑齿虎的狂叫硬生生卡在嗓子眼里,变成了委屈的“呜呜”声。
它下意识夹紧了后腿,尾巴死死夹在屁股中间。
野兽的直觉告诉它,那个满脸横肉的胖子,比死神还恐怖。
“走!”
牛大春一藤条抽在虎屁股上。
剑齿虎屈辱地迈开腿。
庞大的身躯拉动着沉重的拖拉机底盘,铁犁在荒地上深深扎入泥土。
“嘎吱嘎吱——”
原本长满荆棘和毒草的荒地,瞬间被犁出了一道道深褐色的沟壑。
效率奇高,比十几头野牛还要猛。
诸葛胖在后面看着,乐得直拍手。
“乖乖,这动力,这马力,真特么绝了!”
他肚子突然配合地发出“咕噜噜”一长串闷雷般的响声。
这声音像个传染病。
刚才全班神经紧绷,这会儿放松下来。
打虎的打虎,拼底盘的拼底盘,高强度的体力消耗让所有人的胃都开始疯狂抗议。
张张狂捂着头皮上的伤,一屁股坐在烂木头上,饿得两眼发绿。
“班长,我前胸都快贴后背了。”
陆锋咽了口干沫子,胃里直泛酸水。
他转头看向正在给几头太监狼喂水的史大厨。
“大厨。”陆锋声音有些虚,“咱们营地里,现在还有能下锅的东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