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柱走上前。
他握紧螺纹钢把手,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把通红的钢印怼在皮埃尔的右边屁股上。
“呲啦——”
皮肉烧焦的声音极其刺耳。
一股浓烈的烤肉味混杂着毛发烧焦的臭味,瞬间升腾而起。白烟冒出半米高。
高温瞬间破坏了神经末梢。痛感在零点一秒后直冲皮埃尔的大脑。
“啊——!”
皮埃尔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他上半身猛地向后弹起,却被冯液压死死按住。
整整三秒钟。
王铁柱挪开钢印。
皮埃尔的屁股上,留下了一个深达半厘米、焦黑一片的“农机”烙印。字迹清晰无比,周围的肉皮向外翻卷,渗出黄色的组织液。
冯液压松开手。皮埃尔直接从木墩上滚进泥水里,双手捂着屁股疯狂抽搐。
“下一个!”王铁柱把钢印重新塞进旁边的炭炉里加热。
队伍后面的人全吓破了胆。
鹰酱国的安德鲁咬着一根捡来的烂木棍,主动趴在木墩上。
钢印落下,“呲啦”声再次响起。安德鲁咬碎了木棍,满嘴木渣子混着血水往下流。他硬是一声没吭。
大不列颠国的汉密尔顿爵士太瘦了。屁股上全是骨头。
钢印按下去的时候,直接烫到了盆骨。爵士翻了个白眼,当场痛晕过去。又被王铁柱一桶冰水泼醒,疼得满地打滚。
足足烙了三个小时。整个矿区上空飘荡着挥之不去的焦肉味。
几千人全被打上了专属印记。没人再敢生出逃跑的念头。
而那四个企图挖地道逃跑的猴子国选手。
一直被绑在旁边的木桩上,亲眼看完了全过程。
四个人吓得屎尿齐流。裤裆里的排泄物顺着裤腿流下来,在雪地里冻成黄褐色的冰柱。
主楼大厅的门开了。
陆锋披着黑皮大氅,从里面走出来。
他看都没看那三千个捂着屁股哀嚎的联军。目光直接锁定了木桩上的四个逃兵。
“大春。把人带过来。”陆锋咬着旱烟管。
牛大春光着膀子,大步走过去。他单手扯住绑着四人的粗麻绳,硬生生把四个成年男人像拖死狗一样拖到空地中央。
“班长。这几个怎么处理?”牛大春瓮声瓮气地问。
陆锋没说话。
他转过头,看向主楼一层最左边的那个房间。那是兽医组的专用手术室。
门帘掀开。
朱产科走了出来。
他身高一米九,肩膀宽阔。因为刚给几头变异猛犸猪接生完,他身上穿着一件沾满血污的厚重防水胶衣。
朱产科走到陆锋面前。一开口,却是一口标准的夹子音。
“班长,交给我吧。”朱产科笑眯眯的,声音尖细,“刚好小猪崽子的绝育手术做完了。剪子都没收,手正热乎呢。”
四个猴子国选手听到“绝育手术”四个字,虽然听不懂龙国话,但本能地感觉到一阵骨髓深处的恶寒。
朱产科从胶衣兜里掏出一把剪刀。
那不是普通的剪刀。那是用来给几百斤重的变异公猪去势的特大号绝育剪。
足有半米长。两片用高碳钢打磨出的厚实刀刃,在探照灯下散发着森冷的寒光。
手柄上还缠着防滑的粗麻绳。
朱产科拿出一块破布,仔细擦拭着刀刃上的猪血。
“大春哥,帮我把他们裤子扒了,腿分开。”朱产科夹着嗓子说,“别让他们乱动。剪歪了容易大出血。”
牛大春扔掉杀猪刀。
他走过去。一只大脚踩住下巴脱臼那个猴子国选手的胸口。
双手抓住那人的破裤管,猛地往两边一扯。
“嘶啦。”裤子碎裂。冷风直接灌了进去。
那名选手疯狂摇头。双腿像离开水的鱼尾巴一样乱蹬。他试图并拢双腿,却被牛大春像掰甘蔗一样,强行分得笔直。
朱产科蹲下身。
他右手握住绝育剪的手柄,拇指试了试刀刃的咬合度。
“咔哒,咔哒。”
金属摩擦的声音清脆悦耳。
“放轻松,不打麻药,恢复得快。”朱产科笑得很温柔。
他手腕一翻,半米长的冰冷钢刃,直接探了过去。
“咔嚓。”
伴随着几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鲜血喷溅在雪地上。
十分钟后。
矿区入口的高大木架子上,多了四个随风飘荡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