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摸那里,啊……”
“嗯……你好坏……”
女人娇软妩媚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听见的人无不觉得骨头酥麻,一阵麻痒感从尾椎处往上窜。
屋外的三个男人停下了脚步,互相交换了个眼神。
里面是对交颈鸳鸯,他们追杀的可是出了名的冷面阎罗,卧底他们团队好几个月了,那是一点女色都不曾沾染过,他们当时还以为对方喜欢男人呢。
虽然已经放下了怀疑,三人依旧没有立刻离去。
顾时酒闭了下眼睛,豁出去了!
她抬起腿,棉布长裤贴上男人冷硬的大腿。
是真的硬,碰上去跟石头似的。
顾时酒缓缓磨蹭着,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子一起一伏,配合上她若有若无的呻吟,好一出风花雪月十八式。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顾时酒感觉自己运动量都超标了,浑身都是汗,喘息喘得口干舌燥。
“不用喊了,他们走了。”
黑暗中,男人的声音都低哑了几分。
身上的重量突的消失,顾时酒赶忙爬起来,端起床边的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
男人欲言又止的看向她,良久才说道。
“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不等她回答,男人翻窗而出,离开时,还帮她把窗户从外面关上了。
顾时酒第一时间过去扣紧窗户。
她睡觉时检查过窗户,明明是扣好的,也不知道男人是怎么弄的,竟然能在保证卡扣完好的情况下,打开窗户。
顾时酒开了灯,靠在床头,再也不敢睡了。
她低头看向男人塞给她的纸条。
刚才演了一场戏,纸条已经皱巴巴,又被她掌心的汗水浸湿,只能隐约看清上面是两行字。
第一行,最后一个字是“野”?
第二行,是一串数字0101-8340XX9。
惊心动魄的好几个小时,就只留下这么半张纸条。
顾时酒深深的叹了口气,重新把它叠好,扔进空间里。
“算了,多条后路也行。”
虽然,她觉得自己可能永远都用不上。
顾时酒坐了一会儿,看外面天色还没亮,想起自己原来的计划,重新爬起来,偷摸去了二楼,用新配的钥匙开了库房,把压在最下面的几个箱子掏空了。
一堆金银珠宝塞进空间。
在她意念的控制下,重新分类,玉石、珍珠、金条、金饰、宝石等分门别类地放在地上。
“现在没钱给你们打箱子,等妈妈我有钱了,一定好好对待你们。”
看着一堆宝贝,顾时酒笑颜如花,一晚上的恐惧终于被治愈。
外面天光渐亮。
顾时酒这才敢合眼眯了会儿。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海城郊外,隐蔽处。
“团长,你怎么受伤了?!”
看见回来的男人左脸上那条细细的血痕,杨满志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这条血痕竟然从眼睑划拉到了耳朵!
“这也太惊险了,对方的动作如果再快一点,团长的眼睛都有可能被伤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