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
“妈!谁让你去找小酒的?!”
陈子建刚进家门就听见了父母的对话,顿时气得不行,顾不上腿伤,捞起刚脱下的衬衫重新套上,起身就往门外冲。
余万珍本来还有点子心虚,一见儿子为了个女人竟然对自己发火,顿时就理直气壮了。
“我为什么不能去找她?!她敢偷摸和你处对象!我就敢唾到她脸上!”
陈子建一只脚已经踏出家门,闻言,脖子都红了,粗喘着回头。
“妈,小酒是我喜欢的姑娘。就算你不喜欢她,我也会娶她!你要是不满意,婚后,我们夫妻俩可以搬出去住。”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了家。
留下余万珍整个人冻在当场。
她木木地转头看向丈夫:“老陈,你听见他的话了吗?”
陈宝钢抽烟的手也僵住了。
余万珍眼睛一红:“他竟然为了个女人要抛弃父母!他是我们唯一的儿子啊,是要给我们养老的。”
独生子,向来没有分家一说,婚后就带老婆离家,老陈家也别想在家属院里有脸了。
余万珍越想越伤心,一屁股坐到地上,呜呜呜哭了起来。
不是她不想大声哭,她只是要脸。
周边都是老邻居,要是听见她的哭声过来探听,她都不好意思说出去。
陈宝钢本来打算用软刀子磨一磨儿子的脾性,没想到老婆沉不住气,把事情闹成这样。
不过,作为长辈,陈宝钢也真的是被气到了。
他深深地吸了口烟,一口气几乎吸掉了三分之一支烟。
良久,他站起身:“你先别哭了,跟我去陈家走一趟。”
余万珍打了个嗝,眼睛红肿地看向他:“哪个陈家?”
“陈玉家。”
——
顾时酒正在加班加点地赶工,趁着自己的积分还有不少,直接把绣棚拿进了学习空间。
明亮的空间内,她低着头,两只手一上一下,翩飞着,速度极快。
下针很稳,拉线很稳,眼神很稳。
稳,是刺绣天赋之一。
四天时间,工期很赶,顾时酒把它的优先级摆在第一位。
“扣扣扣!小酒。”
为了防止有人发现异常,顾时酒一直让404保持监控,听见外面声音第一时间,她就从空间里出来了。
“稍等。”
低头整理了一下的衣服,确定一切没有问题,顾时酒这才去开了门。
陈子建满头大汗地站在外面。
“小酒,对不起。”
顾时酒看着他,慢慢笑了起来。
“先进来坐吧,你的腿还伤着。”
大门开着,两人就坐在门口位置。
顾时酒给他倒了杯茶:“怎么这么急?”
“我……”陈子建捧着凉茶,喝了一大口,急切地看向她。“我听到我妈说今天去找你了……我怕你生气,就赶紧过来了。”
顾时酒也给自己倒了杯凉茶,捧在手里,坐在他对面。
陈子建观察着她的表情,小心翼翼:“小酒,我妈这人脾气急,有时候说话挺难听的。你,你别放在心上。”
顾时酒暗自叹了口气。